顧君差點笑出來。
“讓我妒忌?配麼?”
“我長得比好看,地位比高,比有錢,我妒忌做什麼?”
此話一齣,眾人都是微愣。
這話......還真沒錯!
“妒忌談不上,可憐倒是有一點。”
顧君嗤笑一聲,看向胡朵兒。
“你說你年紀輕輕,做點什麼不能建設好的大興朝呢?非要自雙目,一腳踩進睿王府這火坑......對了,這次不會還是做侍妾吧?”
最後一句準到了胡朵兒的心窩子,嚶嚶嚶地更厲害了。
胡敬晴不定地看著顧君。
“樂郡主,您這是鐵了心要跟我胡家作對了?”
顧君略微勾,收起玩笑的神。
“作對談不上,胡氏不守婦道與人私通,按大興朝律法,應當逐出本家發賣為奴。”
“而顧昌明濫用私刑,也應杖責八十,至於是否削降職,則由陛下決定。”
顧君掃了一眼周圍這群人,最終定格在了胡敬上。
“諸位若覺得氣不過,大可去報,公平置,而不是在這著朝廷命下跪,您說呢?”
胡敬語噎,就連被拉來壯膽的蕭澤,也被懟了啞。
胡敬眼珠一轉,飛快盤算著利弊。
這小丫頭怪厲害,現如今還不了。
香玲這一次是了委屈沒錯,但日後恐怕也抬不起頭做人了。
發賣為奴,好歹能留一條命,屆時打點一下,暗中了罪也就是了。
而顧昌明降職之後,顧家僅剩一個顧君獨木難支,便會徹底淪為京城中的二流家族。
盤算清楚,胡敬說出的話也退了一步。
“既然樂郡主這麼說,那......”
“誰說胡香玲只是與人私通了?!”
後,一聲深沉的怒喝打斷了胡敬,攪了所有人的心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