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詩輕拍兩下手掌,巨大的卷軸再次傾瀉下來,拿起橫在卷軸下端的筆,輕輕一踮腳,上綁著的威亞緩緩將拉起。
就像是向上飛昇的仙一般,飄然直上,大筆一揮,在卷軸上揮毫潑墨,自上而下書寫。
臺下的觀眾一個個都長了脖子,翹首以盼,柳如詩寫出一句他們就跟著念一句。
“滿花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
這句一齣,在場的觀眾們不住地點頭稱讚。
“好!開篇即見氣勢!”
柳如詩的下一句,更是讓眾人驚歎不已。
“畫棟朝飛南浦雲,珠簾暮卷西山雨,這句真是妙啊!”
“對仗工整,詩中見畫,妙極了!”
然而第三句一齣現,舞臺之下的觀眾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閒雲潭影日悠悠,換星移幾度秋。”
“佳句!意境悠遠,詩在言外!”
等到柳如詩第四句詩書於卷軸上之時,觀眾們的面疑之。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自流……哎?怎麼此缺一字?”
“檻外長江什麼自流啊?差一字讀不通順啊!”
正在眾人疑之時,柳如詩也不多解釋,直接乘風歸去,任由威亞帶飛上天空。
臺下的觀眾們頓時一驚。
“看,柳如詩飛走了!”
“序尾八句詩,缺一字未寫,怎麼就走了呢!”
“柳才不要走啊,詩中缺的那一字到底為何字啊?”
這時候眾人想起,方落山剛剛說這段此文出自他之手,於是眾人問道:
“方落山,你不是說這詞文是你落榜時所作麼,那這八句詩中缺的那一字,原為何字啊?”
方落山此時面鐵青,眼神慌張,思量再三,裝腔作勢道:
“此應為舟字!”
他這話一齣,在場的文人墨客們頓時嗤笑連連。
“太俗!舟字簡直俗不可耐,與柳如詩寫的前七句詩相比,完全跌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這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篇詞文是出自你手,簡直天下之大稽!”
此時方落山被眾人數落的,面上有些掛不住,臉一陣青一陣紅,不住地著額頭上的汗珠,妄言狡辯道:
”……了錯記我是就那,那“
:道方大容從,前臺上走叭喇大著拿芊芊柳,落剛音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