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
二人渾都已經溼,仍然不鬆勁兒。
秦言手腕用力,銀月雙刀死死住亮銀槍的槍。
楊錦繡不甘在下風,梗著脖子,雙手用力托住亮銀槍,跟秦言著勁兒。
整個手掌被毫無,手臂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臉憋得通紅。
秦言撇了撇道:
“想不到你個小姑娘家的,竟然有這麼大力氣,我要是不使點勁兒,還真差點不住你!”
楊錦繡手上鉚足了勁,雙眼赤紅,一字一頓道:
“!廢!話!”
“噌”一聲挑起長槍,變換招式快速刺出一槍。
秦言早有防備,雙刀護在前,將來勢洶洶的一槍再次擋住。
“嘡”
兩種兵相鋒的一瞬間,竟然在雨中出了火花!
二人在雨中依舊打得難捨難分,一路下來,連戰馬都累了,奔跑的速度逐漸放慢了下來。
“咔嚓”
一聲驚雷在二人頭頂打響。
秦言和楊錦繡同時停手,不約而同的抬頭,這時才發現,雨勢已經大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秦言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提議道:
“雨下這麼大,要不咱倆先停戰,馬都累得跑不了,先休息一會吧。”
楊錦繡甩了甩頭髮,不服氣道:
“勝負未分,想休息,除非你認輸!”
秦言撇了撇,無奈道:
“嘿,你這丫頭可真是夠倔的了,看來不點真格還治不服你了!”
說著,腳下一用力,踩著馬鐙縱一躍,一腳將楊錦繡踢下馬。
楊錦繡落馬後,一個鯉魚打翻起,立即撿起地上的亮銀槍,心中卻有些震驚。
剛剛秦言那一腳,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等看清出招時,再防已經來不及,只能生生挨下,但卻明顯能覺這一腳在收著力。
是湊巧,還是說秦言一直在讓著?
帶著心中的疑,握長槍再次向秦言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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