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臉上的表彩紛呈,事到如今他都不清楚,秦言到底是何時,在他邊佈下這麼大的一個局。
眼神中著不甘,不服不忿道:
“我不明白,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下的這盤棋?”
秦言向前,表不可捉道:
“這盤棋,從你陷害我開始,就註定你會滿盤皆輸。”
“你們攻打燕雲十六州,我表面被困在宗人府,實則我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將你們宋家的駐地全部洗一遍。”
太傅眉頭鎖,厲聲否認道:
“不可能!”
“我宋家若是被剿滅,真有那麼大作,孤怎麼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收到!”
秦言嗤笑一聲。
“這還不簡單,我截斷了你們所有往來的訊息,這麼一來,你們各大世家之間,傳遞的任何報都斷了。”
太傅依舊不相信,極力否認道:
“不可能!這三個月裡,我每日都接收家族傳來的報!”
秦言鬼魅一笑道:
“你當然能接到,因為那些報,都是我讓人傳給你的假訊息。”
這些確鑿的話語,讓太傅無法在反駁,但他不甘心就這樣認輸,破口大罵道:
“你這黃口小兒,你敢算計我!”
秦言似笑非笑的繼續說道:
“到底是誰算計誰?”
“你宋家在順慶府隻手遮天,膽敢私藏大量甲冑,要不是我了你的家,還找不出你謀反的實質證據。”
“我也只不過是將計就計,移花接木,暗度陳倉,拿了你家族的底牌,你就信以為真。”
“老巨猾的太傅,小心謹慎了一輩子,有想過今天的結局嗎?”
“哦對,差點忘了告訴你,現在的順慶府可不再姓宋,你們宋家皇都祖宅,一把大火也都燒沒了,至於宋家的那幾位族老們,會跟你一樣,塵煙,臭萬年。”
聽到這,太傅只覺心臟都停了半拍,宋家,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被秦言給一鍋端了。
他整個人一頹,覺瞬間蒼老了幾十歲,聲音低沉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既然已經查到了把柄,為何不直接治我的罪?為何還要讓我出征,攻打趙國?”
秦言冷哼道:
“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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