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
“到時候攻打趙國,你必須聽我指揮,屆時我封你為副帥,你我二人一同聯手,佔據趙國土地分你一。”
“事之後,不管是還是金錢,只要我有的,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你考慮考慮吧。”
石磊是什麼人,他才不屑與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為伍。
對於吳三貴的這些花言巧語,他左耳進右耳出,豈能被他一介武夫忽悠。
冷冷一笑道:
“我想你現在還沒看清楚局勢,那我就好好跟你分析一下。”
“秦趙大戰,你兵臨城下卻按兵不,實則派人潛秦國,把質子趙榮基救出,一同救出趙國公主趙姬兒,將兩人安全護送回趙國,這可是大功一件。”
“如果你不答應,你現在仍是叛軍,怎麼洗都沒用。”
“若是你護送兩位皇族返回趙國,這個功勞就是你的,你的反叛也就順理章,功勞不可估量。”
“可若是你非要指揮我,把新帝趙榮基當做傀儡,挾天子以令諸侯,不管你怎麼洗,也洗不乾淨。”
聽到石磊的解釋,吳三貴腦子當即麻了,所有的思緒都全都纏繞在一起,讓他一時有些轉不過來彎。
他一介武夫,自然沒有這樣明的頭腦,邊又沒有一個能幫他出謀劃策的人,遇事必定看不全面。
此時吳三貴面糾結之,他一直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同意合作。
如果他不服從指揮,在戰場上,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兩邊互不干涉,那就沒有合作的意義。
而且若是主張擁護新帝,萬事肯定以皇權為主,那邊的將士,恐怕就不再聽他的指揮,全都以皇室為主。
最後即便是打下江山,他手下的兵和將士們都跟著皇室走,他也就真了孤家寡人一個。
哪怕到時他不想為刀,最後也為了刀。
如果想事後反叛秦國,那現在必須同意合作,聽從指揮,可心的囂張又不想就此低頭。
吳三貴心就像有個小人在吵架,誰也吵不過誰,卻吵的他心煩意。
煩的他拍案起,低吼道:
“既然談不攏那就別談了,今天暫停,散了!”
言罷,他怒氣衝衝的走了。
屋的將士們很納悶,雙方都已經談到這步了,這一切不是都很順利麼。
而且若是把趙國質子帶回去,不止吳三貴,就連他們叛軍的名頭也能洗刷乾淨。
百利無一害的計劃,怎麼就不同意呢?
將士們面面相覷,小聲嘀咕道:
“我可不想株連九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