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仁杰的右瞬間被炸碎,橫飛,疼的他幾乎快要暈死過去。
近距離開槍,讓柳芊芊被崩了一臉,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舉起火銃抵著馮仁杰的腦袋,居高臨下,冷冷道:
“害我主人妻兒者,我必殺之!”
馮仁杰此時已經不敢在扯謊,渾抖如篩糠,痛苦求饒道:
“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我保證再也不敢了,求您了放了我吧。”
“只要你饒了我,以後漕幫任您調遣還不行麼,求您饒我一命吧!”
馮仁杰搬出全部家,就為了保全自己這條賤命。
柳芊芊不屑一顧,冷哼一聲。
“殺了你,我一樣接管漕幫!”
“來人,把這個雜碎拖下去,一刀一刀剁泥,餵狗!”
“喏!”
暗衛們早就想做掉這個挨千刀的畜生了,二話不說,直接提刀上前,照著馮仁杰上一頓砍。
刀劍影之下,馮仁杰殺豬般的慘嚎,不絕於耳。
柳芊芊不屑再看他一眼,冷冷下令道:
“將漕幫幫眾,全部刀砍死!”
暗衛們揮刀就砍。
慘連連,鬼哭狼嚎,流河,骸遍野。
在慘聲中,柳芊芊只覺心俱疲。
周圍慘聲一片,求饒聲不絕於耳。
儘管如此,也沒有讓柳芊芊的心好一些。
就算是將這些畜生全部殺,也還不回王爺的孩子。
柳芊芊頹廢的往漕幫主位上一坐,手拄著額頭,長嘆一口氣,留下了一行淚,自言自語道:
“怎麼辦,該怎麼和言王代?”
……
話分兩頭。
秦言最近總是無故心中發慌,覺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但押送太傅這一路上都風平浪靜,一切都盡在掌控,沒有任何異常。
途經城池,叛軍都已經被大皇子清理的一乾二淨。
雖然世家大族口頭上說造反,但基已經被搖,就憑他們現在的底蘊,本沒有任何兵力造反,輕輕鬆鬆就被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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