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左手槍,一槍有六發子彈,能連開六槍,其威力之大,輕鬆破甲,甲冑完全無效,是戰場殺人的神兵利。”
林耀祖臉上也抑制不住笑容,畢竟這把左手槍,可是他熬了多個日夜,不眠不休,才做出了這麼一把。
還沒來的及多高興,就聽言王繼續說道:
“乾的不錯,繼續造,能造多就造多。”
林耀祖的笑容瞬間凝結,就這一把左手槍,他都快禿了,現在王爺說,能造多就造多,他這半條命還不得搭進去。
面有些難看道:
“王爺,這一把就夠費時費力的。”
秦言正道:
“你就按我說的做,使勁造,你把每一步驟詳細記錄下來,讓工坊的工匠們跟你一起造。”
其實繼續造手槍倒是也行,只是眼下春闈恩科在即,林耀祖還是想去參加春闈,試探的問道:
“王爺,今年春闈,我想參加。”
秦言直說道:
“你參加今年春闈,大機率也不會中榜,你就聽我的話,我給你指的路,要比你走科舉順暢多了。”
“只要你把我想要的東西造出來,我定送你一番無與倫比的造化。”
林耀祖知道王爺是真心提拔他,也不再執著於春闈,拱手道謝:
“全聽王爺安排。”
……
秦言只在新城休息了一天,就又押送太傅啟程。
太傅在囚車之上,著新城的景,心頗有嘆。
這一輩子,他以為自己站在了頂端,結果最後還在山腳下晃悠。
就這一座城,他跟秦言就已經不是同一個量級。
新城一過,在嘉峪關接通關文牒後,正式進大秦境。
幾日後,一路暢通,秦言率領大部隊,順利抵達大秦都城。
軍早就在城門口迎接,涉後,將皇子們全被解除枷鎖帶走。
“言王見諒,畢竟都是皇子,如果以囚犯份城,恐怕會給皇家抹黑,所以……”
秦言大手一揮。
“我都懂,不用解釋。”
當軍押著太傅,路過秦言邊時,太傅惡狠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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