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見秦言無事,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但礙於面,還是故意板著臉,質問道:
“你剛回來就鬧出這麼大靜,這次又是為何?”
秦言拱手直言道:
“不為何,他們要殺兒臣,為了保命只能反擊,兒臣屬於正當防衛。”
言罷,還從袖中拿出一沓狀紙,稟報道:
“父皇,這是昨夜暗害兒臣之人,所招認的供狀,請父皇明鑑。”
秦帝一個眼神,高公公立馬取過狀紙呈給秦帝。
翻看後,秦帝的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昨夜刺殺行,世家大族一個個全都有參與。
他的這些兒子們,在什麼地方商討暗殺一事,包括各家派出多人,條條框框,事無鉅細,全都記錄在案。
秦帝拿著狀紙的手都在抖,想不到他們這些舊臣,竟然在背地裡搞出這麼多小作,真是膽大包天,憤怒一拍桌案,怒吼道:
“豈有此理!”
“這幫混蛋,竟然敢殺我兒!誰給他們的膽子,一個個都是死有餘辜!”
說著,甩手將狀紙往地上一摔,冷聲道:
“你們都看看!”
言們灰溜溜的撿起狀紙,一張張仔細翻看起來。
他們的臉越來越難看,一個個不停的著冷汗,不敢再言語置喙。
秦帝長出一口氣,正道:
“言兒你起來吧,這事兒不怪你,是他們這些反臣死有餘辜!”
秦言起拱手道:
“父皇,今日恩科在即,不要因為這些小事,影響恩科殿試。”
經過秦言這麼一提醒,秦帝才想起來,今天是科舉開考之日,是為大秦朝廷注新的大日子。
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開口道:
“言兒此話有理,不管宮中再怎麼鬧,也絕對不能影響恩科殿試。”
“傳朕旨意,恩科開考,宣所有考生進貢院,參加科考!”
言罷,大氣一揮手。
“遵旨!”
高公公一拱手,立馬命人取出考題,在軍的嚴護送下,親自將考題送往貢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