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秦言做了個噓聲的作,在知縣耳邊低語。
“我這招劫富濟貧,非常時期非常手段,我就問你,這些米,你是打算放在糧倉喂老鼠,還是拿出來救濟災民?”
知縣認真的想了想,糾結再三,拿不定注意的時候。
秦言再次火上澆油。
“你要是不承認,那我就只能把朱家糧草全部帶走,你看著辦。”
知縣最終一咬牙。
“就是朱大戶鏢隊的糧食,這些都是贓,你一袋都拿不走。”
“哎,這就對了麼,做人不能死腦筋,你要學會變通。”
就這樣,倒黴的朱財主,以盜竊罪蹲大牢,連帶著抄家,把家中存糧全部搜刮一空。
可憐的朱財主,還想打劫鏢隊,還聲稱他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結果不蝕把米,也不打聽打聽,他的對手是誰。
那可是大秦言王,外號仙人下凡。
凡人敢於神鬥,別鬧了!
大牢中。
朱財主被囚後,不斷掙扎吶喊。
“你們冤枉好人,狗,老子沒,那些糧食都是我朱家的!”
可惜本就沒人在乎,百姓們只在乎今天有沒有吃的。
從朱家搜出來的糧草,正好可解燃眉之急,府帶頭開倉放糧,繼續接濟百姓,並且下發糧食種子,讓百姓可以耕種,自力更生。
秦言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一縣荒,只是殺富濟貧這招,苦了朱財主。
這不朱財主下獄,朱家妻室哭哭啼啼的,拖家帶口的來到衙門求。
“大老爺,行行好,把我男人放了吧!”
“我男人雖然貪財,但是他真的沒車隊的糧食啊!”
知縣為人正義,本不敢面,只是讓衙役傳話,去找鏢局掌櫃,追不追究責任由施主說了算。
就這樣,朱家眷們輾轉找到鏢局,在街上跪了好幾排,各種哭天喊地,就跟死了爹似的。
秦言一覺睡到大天亮,被哭聲吵醒,看向外面街道上。
“這是什麼況?”
夏青端茶倒水,伺候秦言穿洗漱的同時解釋道:
“這些都是朱家眷,給朱財主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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