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賭聽後慨道：
“天下烏一般黑，哪都一樣。”
秦言反駁道：
“此言差矣，我就跟他們不一樣。”
“只要由我接管趙國，給我十年時間，我要讓整個天下，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人人有書讀，家家有餘糧，讓百姓食富足，生活安康。”
馮賭目灼灼的盯著秦言，他這時才發現，不論是郎中還是言王，都有種讓他拒絕不了的氣場。
他出手掌，一本正經道：
“話說的倒是好聽，你敢不敢與我擊掌為誓？”
秦言自通道：
“有何不敢。”
話落，手與馮賭擊掌。
一聲清脆的掌聲，迴盪在夜空。
一擊掌。
馮賭正道：
“如果你做不到，我必殺你。”
秦言主二擊掌。
“如果我做到了呢？”
馮賭義正嚴詞的說道：
“我馮賭這條命就是你的，從此給你鞍前馬後，為你殺盡天下惡人。”
秦言鄭重點頭。
“好，那就以十年為約！”
“啪”
二人三擊掌，許下約定。
馮賭看著斷臂，嘆道：
“我這條胳膊丟的不冤，十年之後我會去找你的。”
話落，馮賭將罈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丟給秦言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
“這酒不好，沒有昨天喝的盡興。”
秦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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