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他們帶兵打仗,招兵買馬也需要花錢,讓商行著手準備,把送出去的錢再賺回來。”
“喏。”
石勇拱手離開。
秦言這才走到裡屋,看見正在默默流淚的趙姬兒。
“哭著呢?”
秦言隨口質問。
趙姬兒趕忙掉眼淚。
“沒有,我沒哭。”
秦言走上前去,幫掉眼淚。
“哭就哭,換做誰都得哭,不用瞞著我。”
趙姬兒再也繃不住緒,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的流了出來。
畢竟死掉的那些人,都是趙國皇室,全都是趙姬兒的同族,從小一起長大的手足,現在一個個全都死無全,卻無能為力,救也救不了,幫也幫不了。
“嗚嗚……”
秦言把他抱在懷中,輕聲安道:
“我也不想這樣,但實在沒有辦法,這些人本來可以不用死的,但他們非要自尋死路。”
趙姬兒把頭埋在秦言懷中,拳頭使勁拍打秦言的口。
“都怪你,誰讓你這麼厲害,我們都鬥不過你,還讓我們怎麼活啊。”
“怪我怪我都怪我。”
秦言安幾句後,把傷心絕的趙姬兒哄睡著了。
秦言這才換了一小廝的服,地從滿花樓裡溜了出去,走在大街上,到可見拿著畫像,捉拿前朝餘孽的世家打手。
前朝餘孽還活著的越來越,世家大族為了納投名狀,是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已經走上了絕路。
搜尋中,秦言一眼就發現,在乞丐中,有個鬼鬼祟祟的人,滿臉畫的花裡胡哨,穿的也極其狼狽,但是從纖纖玉指就能判斷出,此曾經十指不沾春水。
“你們去這邊搜,認真的查,乞丐都別放過!”
在世家打手們全力搜尋的時候,秦言趕上前,抓住乞丐打扮的人就走,快速離開危險地帶。
“你誰啊,放開我。”
“不想暴份就把閉上!”
七拐八繞,見到一賭坊,不由分說推門而。
戰時期沒什麼人賭博,冷冷清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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