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出的一切,我都記在心裡,但現在你我份有別,這樣不好。”
齊燕兒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哽咽道:
“王爺,就不能給奴家一個機會嗎?”
秦言緩緩掙開齊燕兒的懷抱,後退一步拉開一點距離,沉聲道: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位置,既然你已經進宮,是我父親的枕邊人,就不要在想著越界了,做好自己的本分,對你對我都好。”
這句話像是給了齊燕兒,一記響亮的耳,將心中的悸徹底醒。
言王說的沒錯,自打決定進宮的那天起,他們二人之間就註定沒了任何的可能。
如今萬事塵埃落定,表面上是秦國人盡皆知,尊貴無比的齊貴妃,又怎麼能給皇子做下人呢。
說到底是被慾衝昏了頭腦,與言王許久未見,再次相見心中難以釋懷,才如此拎不清。
齊燕兒努力平復著心神,了臉上的淚珠,低著頭沉聲道:
“是屬下唐突了,剛剛說的話,就讓它隨風飄逝吧,言王莫要往心裡去,今後屬下會擺正自己的位置。”
放棄一段是困難的,但卻雙方都有利,秦言理解,卻無法安,岔開話題道:
“外面不是有人找你麼,去看看是什麼事。”
齊燕兒了眼淚,欠道:
“屬下告退。”
恭敬的退出房間,並帶上房門,從此以後,對秦言的這份意,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
失魂落魄的出了城主府,見到在門口等候多時的程森,淡淡道:
“有何事稟報?”
程森立即拱手,語氣焦灼道:
“啟稟主上,屬下已經查明這些細作,都藏在什麼地方,還請主上定奪如何置。”
齊燕兒此時本無心思考,左右虎豹騎也都在城中,言王對細作另有安排,就輕飄飄的說道:
“這事你不用管了,下去吧。”
程森見齊貴人對此事不上心,著急道:
“主上,屬下看那些細作,今晚就有手的架勢,還請……”
不等程森說完,齊燕兒自顧自的轉進院。
程森一臉懵,平時明能幹的齊貴人,現在怎麼像丟了魂一般,就連他稟報了這麼重要的事,齊貴人竟然都不在意。
為了防止出子,程森無奈之下只能回去繼續監視。
然而就在他帶人巡視的時候,聽到風樓的鼓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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