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森也在甲板上風,秦言則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一邊吹著江風,一邊悠閒的看著百曉生寫的話本。
話本上面寫著魯國的風土人。
魯國各各地,各行各業,人人從文,上至老人,下到小孩,無一不會朗誦詩文。
不僅如此,魯國人還能文能武,別看他們講話文縐縐的,一副文質彬彬的做派,但打起架來一點不弱。
因為素有“文化之國”的名號,魯國人話本寫的也好,字裡行間文采斐然。
包括流傳到魯國的《水滸傳》,也都被當地人改編了很多個版本。
秦言正著難得的十分愜意時,就聽到不遠有敲鑼打鼓的聲音。
這時,程森急匆匆的跑來稟報。
“主子,前面有條船失火了,咱們過去救火嗎?”
秦言合上畫本,著遠火沖天的船隻,搖頭道:
“不必了,那艘船已經燒的就剩一個空架子,沒法救了。”
程森眉頭鎖,警惕的環視四周,疑道:
“不是說已經沒有水匪嗎?怎麼還能走水?”
秦言著失火的船,沉思片刻,喃喃道:
“這誰說的準呢。”
……
與此同時。
河岸邊。
馮賭吃力的從水裡爬出來,左肩上的箭傷沾了水,疼的他齜牙咧。
來不及停留,快速站起向著岸邊一片樹林跑去。
後一幫黑人追不捨,朝著馮賭逃跑的方向不停放箭。
“公孫無名,你要是一直躲在秦國,我們還真拿你沒辦法!”
“既然你敢離開,我們必殺你,看你往哪逃!”
這些人針對公孫無名,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勢必要把他殺死,繼承下一任公孫無名。
馮賭面蒼白的躲在一樹杈上,費力從服裡掏出,之前郎中給他的金瘡藥。
用咬開瓶塞後,叼著藥瓶把藥,咬牙忍著疼塗在箭傷。
又從服上撕下一塊布條,進行簡單的包紮。
理好傷口後,馮賭抹了把腦門上的汗珠,咒罵道:
”!碎雜狗幫這,了沉給都全船商順條整,我殺了為就,的孃“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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