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一擁而上,撕扯乞丐的破爛服。
乞丐惶恐的掙扎,手護住重要部位。
“你們幹什麼,好歹我也是男人,你們這麼做,有辱斯文,何統!”
柳芊芊可不慣著他,一把將乞丐推進浴桶中,邊往外走邊說道:
“給他洗的乾乾淨淨!”
“喏。”
眷們暴力的把瘦弱乞丐按在水裡,七手八腳的一頓清洗。
“疼,疼,輕點,嘶……”
乞丐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任憑眷們擺弄。
等洗乾淨後,眷們給他換上乾淨的白長衫,又一把將他按在椅子上,幫他梳頭化妝,胭脂水都往他的臉上招呼,遮蓋他上揮之不去的酸臭味。
乞丐不懂這是為何,問道:
“諸位娘子,你們到底為何要這麼對我?”
“廢話,閉!”
乞丐老老實實閉了,眷拿起硃紅,在他上輕輕拭,竟然還幫他拔掉多餘的眉,將鬍鬚刮乾淨。
“樓主,我們好了。”
柳芊芊推門走了進來,在看到煥然一新的乞丐,就哪怕早有預料,也不嘆。
“真是有心種花花不開,無心柳柳蔭,無意中撞見一個落魄乞丐,打扮一番,還真有些男生相!”
乞丐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悅,反駁道:
“你別過分啊,你可以說我文質彬彬,但你不能說我男生相,這是對我的辱!”
不等柳芊芊開口,眷們立馬將他按住。
“老實點!你乞討就不有辱斯文了!”
乞丐簡直哭無淚,雖說吃了頓飽飯,但也不至於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要幹什麼呀?”
“搞定!”
眷最後把他的儀容儀表整理好後,把銅鏡往桌上一擺。
當乞丐看到鏡中的自己,下意識驚呼道:
“我類個娘!”
銅鏡中,哪還有先前落魄的模樣,白紅,冠楚楚,風度翩翩,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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