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勝新婚,闊別三年的重逢,讓秦言發揮出自己全部的熱,全力以赴,使出渾解數。
可是吧,趙之雅畢竟不同於其他人,吃了絕花,從此斷了七六慾,雖然在圓房的時候,一切姿勢都滿足,但畢竟反應跟不上。
剃頭的挑子一頭熱,總之讓秦言覺沒有那麼盡興。
完事後,兩人躺在床上一言不發。
趙之雅臉紅,看了一眼邊一言不發的丈夫,見他心欠佳,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但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趙之雅難得打破僵局,率先找了個話題破冰。
“你我第一次是怎麼發生的?”
秦言出胳膊,將趙之雅攬在懷中,讓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回憶著曾經說道:
“那是在一場晚宴之後,你打賭輸給我了,也是我喝了點酒,酒後姓,就把你給辦了?”
趙之雅眨著大眼睛,一臉的不解。
“當時並未婚,這有違道德綱常。”
秦言壞壞一笑。
“當時你也是這麼說的,只是誰讓你愚笨,打賭輸給了我呢,願賭服輸,輸了得認。”
趙之雅慨的說道:
“以前的我原來這麼水楊花。”
秦言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
趙之雅反駁道:
“人人都這麼說我,還說我未婚先孕,不守婦道,水楊花都是輕的……”
秦言立馬堵住的。
“別聽外人胡說八道,你和我之間的,完全是投意合,雙向奔赴。”
趙之雅掰開秦言的手掌,又問道:
“在你心裡,你最的是我,還是趙姬兒,還是柳芊芊?”
秦言一怔,反問道:
“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麼還記得們?”
趙之雅噘著道:
“我是失憶了,又不是傻了。”
“魯國最擅長的就是報,民間有百曉生,朝廷有史言,將朝廷發生的大事小,全部記錄在案,如實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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