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謙益正看的認真,一位長相甜,材姣好的子走到他邊,聲若黃鸝道:
“您需要服務嗎?”
錢謙益上下打量子一番,詢問道:
“什麼服務?”
子莞爾一笑,介紹道:
“服務有兩種,一種是陪飯,另一種是陪笑,價格也有所不同。”
錢謙益直言道:
“賠笑是賣嗎?”
子耐心解釋道:
“非也,賣陪床,但聖主不提倡陪床,如果想要深度發展,可以私下商量。”
錢謙益心中冷笑,不過就是以侍人,還假裝矜持拒還迎,目的不就是為了提高價麼,這點小把戲早被他看穿,隨口問道:
“陪飯和陪笑都是什麼意思?”
子繼續解釋道:
“陪飯就是字面意思,我們會像妻子一樣伺候您吃飯,一頓飯一百錢。”
“陪笑的服務就多了,陪您一整天,可以給您唱小曲,陪您四遊逛,給您按放鬆,做一些逗您取樂的事,一天一千錢。”
錢謙益聽後明瞭的點點頭。
“原來如此。”
子靠近錢謙益,用諂的聲音詢問道:
“那您需要服務嗎?”
錢謙益後退一步與子保持距離,眼神輕蔑的拒絕道:
“不需要,你這種庸脂俗,我看不上。”
儘管他年近六十,但好歹是一國宰相,文壇大儒士,不說閱無數,但這種以侍人,無二兩墨的俗子,還真不了他的眼。
正打算離去之時,一煙長,心打扮過的柳如詩大步走來,對他拱手道:
“錢大人,好久不見。”
錢謙益定睛一看,輕笑道:
“呦,這不是歷史閣書記柳公子麼!”
“想當年,你扮男裝進朝廷的時候,我還覺得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還起了收你為徒來的心思,但沒想到你突然反水,背刺我們一刀,可是傷了朝廷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