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詩沒有半分猶豫,張口就來。
“君子九思為:視思明,聽思聰,思溫,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問,忿思難,見得思義。”
言罷,端起酒杯遞到錢謙益邊,微笑道:
“我的答案可還合錢大人的心意?”
錢謙益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想不到這小子連這都知道,頓時對有些刮目相看。
“不錯,看來柳姑娘在文學造詣上,頗有研究啊。”
柳如詩自謙道:
“錢大人過獎,我不過是在您面前班門弄斧,賣弄學識,想要討您開心罷了。”
錢謙益喝了一口酒,說道:
“淺而言深者,愚也;在賤而貴者,也;未信而納忠者,謗也,柳姑娘與我談,張弛有度,深得我心,來,陪我一同飲酒!”
“喏。”
柳如詩一邊伺候錢謙益喝酒吃菜,一邊與他探討各種文學知識。
二人上聊天文,下聊地理,前聊五百年,後聊五百年,聊的錢謙益開懷大笑,樂不思蜀。
曾經他以為,以他的學識,在魯國萬千文人墨客中是佼佼者,對一個人來講更是綽綽有餘,更沒有一個子能與他談經論道,談天說地,所以在他的心裡和神上,總覺有些憾。
但沒想到柳如詩,竟然與其他子完全不同,無論他說什麼柳如詩都能接上,跟他思想境界完全同頻。
這讓他到前所未有的覺,彷彿找到了紅知己一般,一時間心花怒放,老樹開花,笑的合不攏。
快樂的時總是短暫的。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把酒言歡一夜的錢謙益,此時還沒從神的興中離出來,覺這一千兩花的超所值,慨道:
“難怪魯國各地人人都誇華庭好,如此看來,並非是空來風。”
經過這一夜的文學流,閱人無數的柳如詩,知道錢謙益已經被征服,於是趁機說道:
“既然錢大人喜歡這種服務,不如在我們滿花樓辦一個會員,只要辦理黃金會員,我就可以天天陪您尋開心。”
錢謙益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心,順勢說道:
“也好,我跟你相談甚歡,辦個會員也不錯,你這黃金貴族要多銀子?”
柳如詩輕飄飄的說道:
“只需十萬兩。”
“多?”
錢謙益大吃一驚,沒想到一個黃金會員竟然如此之貴,扶額苦笑道:
“十萬兩不是個小數,我一個兩袖清風的文人,可沒有這麼多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