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皇城。
秦言和秦衝兄弟二人一路長驅直,進金鑾殿後,秦衝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十四弟請上座吧。”
秦言謙讓道:
“這龍椅寶座我可坐不得,大哥你是監國太子,應由你來坐。”
秦衝連忙拒絕道:
“十四弟就別跟我客氣了,你可是聖人,聖人之下終生皆是螻蟻,皇權又怎能與聖人比肩,所以龍椅還由你來坐!”
秦言笑呵呵的回道:
“大哥你可別埋汰我了,算了,既然這龍椅咱倆都不坐,乾脆咱倆就在這高臺之下,平起平坐的聊聊天吧。”
秦衝也不再推,二人就在金鑾殿相視而坐。
秦衝率先開口道:
“之前戰事吃,我也沒來得及問,現在閒下來了,我這一肚子話想跟你說,這幾年你都上哪去了?”
說到這,秦言也是滿腹心酸,聲音低沉道:
“大哥我也不瞞你,這些年我出去找孩子了。”
秦衝眼中寫滿了詫異,錯愕道:
“你有孩子這事我聽說了,但不是說孩子已經遇難,你不是還給孩子做了靈牌麼?怎麼又去找孩子了?”
秦言無奈的說道:
“當年我也以為孩子沒了,後來偶然間發現,當年的事有諸多疑點,之後又經過言王殿剝繭的查證,發現我兒還活著。”
秦言就把所有的來龍去脈,如此這般一說,秦衝更是詫異至極。
雖然之前他對這些事有些耳聞,但是過十四弟的講出來,他聽完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孩子現在如何,有線索了嗎?”
秦言長嘆一口氣,繼續道:
“我過查詢的線索,據失蹤的痕跡,從燕京一路北上,從到東北雪原,繞道蒙古草原,又沿途去了西域。”
“踏遍千山萬水,幾乎把我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全都找了一個遍,就差挖地三尺,但依舊沒能找到。”
秦衝面沉重,以十四弟的能力,找了四年多的時間都沒能找到,看來是凶多吉。
“十四弟,大哥說句不中聽的,找了這麼些年,你確定孩子還活著麼?”
秦言眼簾低垂,嘆氣道:
“之前我堅信還活著,可是經過這麼些年尋找未果,我也不能確定是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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