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衝被按著跪在秦言面前,他聲音哽咽道:
“十四弟,我母族全族命,一千多口人,上到族老,下到嬰兒,無一生還!”
“如此人神共憤之舉,正好是老七所為,我出兵征戰,為大秦打江山,他在背後痛下殺手,若不讓他一命還一命,我母族全族如何能安息!”
秦言也知道,現在秦衝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無法保持冷靜。
若此事換做是自己,恨不得將秦宇筋骨,殺上個千百回,也不足以平息心中怒火。
秦言手把秦衝攙扶起來,好兄弟勾肩搭背的聊天,安道:
“大哥你放心,若此事真是七哥所為,我定不饒他,若有人從中做局,我絕不姑息養,絕對讓他們付出應得的代價!”
這番話也給了秦衝不安,雖說逝者已矣,但這個仇必須要報!
二人正說著,秦宇也匆匆趕來。
“十四弟!”
秦言強著怒火沒有發作,而跟在秦宇後的母族人,卻不知死活,挑釁道:
“大膽!爾等臣賊子,見到陛下還不快快下跪迎接!”
站在秦言後的齊燕兒,上前一步厲聲道:
“放肆!誰給你們的膽量,竟敢頂替陛下之名,假傳聖旨?”
康永年擺明了要把黑的說白的,毫不示弱的頤指氣使道:
“先帝臨終前,在傳位詔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命宇王繼承大統,誰敢不順服!”
齊燕兒氣的雙手直哆嗦。
“住!陛下如今健在,你卻敢稱陛下為先帝,你才是臣賊子!”
秦宇聽到這話,腦袋徹底轉不過來彎來,一臉懵道:
“什麼?父皇沒駕崩?”
齊燕兒擲地有聲道:
“陛下此刻就在杏花村頤養天年,日日有本宮在他邊伺候,又何來駕崩之說?”
秦宇只覺當頭一棒,眼神中充滿了疑,只聽齊貴妃繼續道:
“是這群孽障造陛下駕崩的訊息,還假傳聖旨,推宇王上位,罪該當誅!”
秦宇不敢置信的後退兩步,心跳急劇加速,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自己母族做局,親手將他推上皇位,讓他揹負大逆不道,謀朝篡位的罪名!
秦宇眼神迷茫的看著舅舅康永年,抖的問道:
“說的是真的?”
康永年眼看計謀被拆穿,暴跳如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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