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就能當街把刀架別人脖子上了是吧?秦人就能殺無辜了是吧?咱們燕北可沒這個規矩!”
王爺什麼的,他又不是沒有見過。
曾經的燕國,大小有幾十個王爺,侯爺更是有上百個,這其中不都是沒實權的,還多次來張家去拉攏他姐夫。
見得多了,他也沒把什麼王爺當回事。
秦宇也被這一下給弄懵了,他看著自己的手掌,滿眼難以置信。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
“放肆!宇王爺千金之軀,你竟敢手,將他拿下!”
侍衛們忍不住了,紛紛拔劍,圍了過去。
“媽的,你們才是放肆呢,你們秦人了不起嘛?來來來,勞資把脖子在這,你們有種你們砍下試試!”
劉昌雙目圓瞪,他也是囂張慣了,譏諷道:
“你們敢我一汗,別說燕北,就是這徒河城,你們以後也待不下去,你們信嗎?”
“你!”
侍衛隊長怒不可遏,剛想手,卻被面難看的秦宇給攔了下來。
因為他發現,已經有不燕人百姓,圍觀了過來,並且還在指指點點。
“秦人也太囂張了吧?”
“是啊,他們憑什麼這樣?就因為沒回答他們的問話?”
“媽的,秦人這是把咱們燕人當犯人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早看他們秦人不爽了!”
人群不斷議論,有不暴脾氣的人,已經來了氣,惡狠狠的瞪著秦宇。
彷彿秦宇要是真敢傷害他們燕人,他們就要直接上去拼命。
秦宇雖然在很多事上,容易衝和容易被影響判斷,但該正經的地方,也絕對不會含糊。
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砍了對方,事就失控了。
他看著那正斜睨著他,冷笑不止的劉昌,雙拳握,拳頭握的咔咔作響,甚至眼中都瀰漫起。
不過最終,理智戰勝了他的憤怒,他咬牙切齒道:“放他們走!”
“宇王爺,這小子太囂張了,再說,我們還沒盤問他是不是跟縱火案有關呢……”
侍衛隊長有些不解氣。
“本王說放他們走!拽犯法嗎?還是說你有證據證明是他們放的火!”
秦宇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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