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擺手示意趙之雅坐下後,才沉聲道:
“之雅,你還記得李昌這個人嗎?”
趙之雅皺眉道:
“李昌?那不是石將軍的義子嗎?現在才十七八歲,就已經統兵一方了,這次率領大軍率先來馳援燕北的,就是他。”
說到這,看向秦言,疑道:
“你怎麼忽然提起他了?難不他闖了什麼大禍不?”
從一進門就見到對方面不好,這事肯定輕不了。
秦言點了點頭,無奈道:
“何止是闖禍啊,簡直就是找死啊。”
“李昌這貨竟然率領三千軍,直接殺向漠北深去了。”
“什麼?”趙之雅一愣,道:“他哪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對呀,這麼點人深漠北,說是十死無生都不為過!”
秦言無語。
趙之雅急聲道:
“那得讓人趕把他追回來呀。”
不管怎麼說,石將軍對大秦都有大功,而且還統領著趙地所有的軍隊。
他的義子要是出了事,影響肯定不小。
“現在哪還來得及?七哥的信送到我這,就說明已經是幾天前的事了,等我們再回信給沈城那邊,黃花菜都涼了。”
秦言了眉頭,頗為煩躁。
這件事太大了,如果理不好,甚至會牽連整個燕北大局。
畢竟他沒什麼空回去理這種事,雖然他知道石將軍不會因為這種事,就生出什麼不滿的緒,更不會主去生。
但要是李昌真出了點什麼事,他該回去問一下的,也還是得回去,這樣一來,燕北這邊就得被擱置了。
趙之雅皺著眉頭說道:
“以前我還覺得,李昌雖然年紀不大,但做事還是很沉穩的啊,怎麼這次會這麼意氣用事?”
秦言想了想後,解釋道:
“他也是好心,而且也確實有頭腦,據張家和真部落的走,就推斷我們燕山山脈的補給線,可能會出現大子。”
“他為了阻止這一切,就想直接去把哲里木盟給打下來,只要啃下了哲里木盟,就能保證真部落沒法在我們後方搞事,而僅憑一個張家,就是待在的羔羊。”
秦言說完後,趙之雅都聽的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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