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孃的屁!”
張福徹底繃不住了,拍桌而起,怒吼道:
“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獅子大張口也沒你這麼張的!”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秦言,咬牙切齒地說道:
“王爺,別信這孫賊的鬼話!他自以為自己控制了燕山山脈,外加有真部落的幫助,就可以拿我們了,簡直是找死!”
“誒,你說對了!”
張志雄冷笑一聲,而後昂著脖子說道:“我還就是仗著這個,你們要麼答應,要麼就等著最後灰溜溜的離開燕北。”
“哦對了,你們還有第三種選擇。”
張志雄了,看著秦言,譏諷道:
“那就是大開殺戒,殺我們張家的人,對於你們大秦來說,還真不難,不過那樣的話,你們秦人在燕北肆意屠戮的暴行,就會傳遍九州,到時候,你們可要小心後院起火!”
張志雄說到最後,語氣已經變得冷起來。
秦言靜靜地打量著張志雄,沒有回答對方。
此時的張志雄,已經失去了耐,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秦言,嘲諷道:
“還拿不定主意嗎?傳聞中的言王,可不像是什麼優寡斷之輩啊!”
秦言端起茶杯,喝掉杯中茶杯,目平靜地注視著張志雄,緩緩站起了。
“你想看本王的決定是什麼嗎?那好,本王現在就告訴你,不就是銀子和地盤嗎?你把手出來。”
“哈哈哈,言王果然是聰明人,跟聰明人打道果然痛快。”
張志雄哈哈一笑,迫不及待的出了手。
秦人果然富庶,一年兩百萬兩銀子,夠他花的了。
秦言冰冷一笑,突然手扯過對方的手掌,然後另一隻手不知道從哪拔出一柄匕首,直接刺對方的左手虎口!
噗呲!
鮮噴湧而出。
“啊!”
一陣鑽心劇痛襲來,張志雄慘著跪倒在地,抱著傷臂,額頭上冒出豆大汗珠,淒厲的哀嚎道:
“你瘋了,瘋了不?!”
秦言面無表地回了匕首,淡漠道:“張志雄,你得多虧了本王現在還不想讓局勢變得更,不然你今天絕對活不到現在!”
張志雄捂著左手,神猙獰地咆哮道:“秦言!你會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你死定了!”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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