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爺,張福大人還能回來領導我們嗎?”
“言王爺,您可一定要明察啊,若非張福大人,我們怕是早就死了!”
“王爺若是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了。”
“對,我們不起了。”
眾人一個個焦急懇求道。
秦言擺擺手,道:“本王並非不講道理之人。”
“若是按照本王原先的打算,張福確實應該罷免了,畢竟他有錯在前。”
“但如今百姓們求,本王也不能視而不見,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樣吧,本王決定,罰張福三年俸祿,用於補償遇難家屬,剩下的部分我們大秦出。”
“另外,張福降一級,但鑑於目前自治會無人能夠挑起大梁,暫由張福暫代會長之位,讓他戴罪立功,鄉親們覺得如何?”
秦言剛說完,眾人便議論紛紛。
“王爺聖明啊。”
“是啊,我覺得這樣不錯。”
“嗯,王爺仁慈。”
眾人議論紛紛的表達了意見後,一個個就都高興了。
秦言笑問道:
“那鄉親們現在可以起來了嗎?”
“起……起來,謝謝王爺。”眾人趕忙起,紛紛謝道。
等眾人退散之後,秦言立刻讓人找來了張福。
書房,張福一見到秦言,就跪在了地上。
“王爺,臣有罪。”
張福慚愧道。
“起來吧,這件事說白了和你的關係並不大。”
秦言搖了搖頭,正道:
“但你下面的人,有失職之罪的,該撤職撤職,還有,那些遇害之人,也需要卹,你都要安排好。”
他心裡清楚,這件事還真怪不到張福頭上。
缺糧的事,本就不在他的職責範圍,如今他把解決糧食的危機,臨危命的到了他的頭上。
他在兩眼一抹黑的況下,短短幾日的功夫,就解決了糧食危機,拯救了徒河郡兩城幾十萬百姓。
這已經是極為不易了,更何況他的自治會才剛剛立,而且衙門也缺人,不可能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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