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真部落一事上,他一直愁的很。
可他偏偏沒有半點辦法,突厥襲擾中原,非一時之事,千百年間,一直都是這個格局。
千百年間,草原之患,無人不為之膽寒,燕地民間更有俗語,草原騎兵不滿萬,滿萬不可敵,可想而知,對於草原,當地人究竟是有多畏懼。
太多當地的百姓,喪生在邊疆了。
秦言的眼眶溼潤了。
突厥之禍,或許從今天開始,就再也不可怕了。
“王爺,你怎麼哭了。”
趙之雅一愣,連忙遞過去一塊帕子,輕道。
“胡說,本王怎麼會哭呢,是風太大了。”
秦言聲音沙啞,掉眼角的淚水,故作豪邁道:
“李昌乾的漂亮,給本王拿紙筆來!”
“喏!”
張福親自去拿紙筆,片刻後,便折返回來,雙手呈給了秦言。
秦言將紙張平鋪在一塊平整的頭上上,提筆寫著什麼。
他的舉,引起了張福的好奇。
他湊了過去,看見秦言在寫詩,不自的唸了起來。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今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山。”
這氣迴腸的一首詩,讓張福忍不住渾熱沸騰。
龍城,指的就是狼居胥山,是真部落的祭天之地,是他們狼神所在的地方,也是草原人死後,靈魂要去往的地方。
秦言滿意的看著這首詩,哈哈大笑道:
“李昌就是本王的飛將軍,是大秦和九州的飛將軍,封狼居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傳令,將這首詩親自送到李昌將軍手中,另外抄錄下去,傳遍九州各地!”
“喏!”
在場之人,無不容。
飛將軍李昌,一步登天了。
吩咐完了以後,秦言生怕李昌又要幹出什麼涉險的事,讓他這好不容易得到的戍邊大將,就這麼出了事。
於是,他又找來傳令兵,親自吩咐道:
“你快馬加鞭,去一趟龍城,務必找到李昌將軍,告訴他,大王子率領部分草原騎兵,回去了,接下來他們可能會更加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