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頓時一噎,被李昌這麼一攪和,他好像也忘了。
過了片刻,才小心翼翼道:
“言王好像是說,真部落會更加瘋狂,讓你強攻哲里木盟,放手一搏。”
“強攻哲里木盟,放手一搏?”
李昌狐疑的看著副,皺眉道:“你確定人家是這麼說的?”
他怎麼總覺哪裡怪怪的。
副無比肯定的說道:
“絕對不會錯,人家肯定是這麼說的。”
“好!”
李昌抬起頭,咧笑道:
“我早看那幫野蠻人不爽了,三千人我都敢殺到這來,現在我們有七千多人,我還不信我打不下他們王庭哲里木盟!”
“傳我命令,三更造飯,五更出發,咱們直導哲里木盟,平定漠北!”
李昌的戰鬥慾很強烈,他恨不得現在就揮師進軍,殺他個痛快。
“是!”
眾人齊刷刷的大吼一聲,隨即便開始鑼鼓的準備起來。
沒人知道,這又是一個麗的誤會……
……
沈城。
全徒河郡已幾乎平定,一名名當地豪強,被押送到城門。
這一日,城門聚集了無數百姓,都在翹首以盼的,想要看看大秦是怎麼理這些欺他們的人的。
只見瀋城門口的臺階上,站著兩排穿著甲冑的衛兵,每隔五米一隊,嚴陣以待。
而在上面,秦宇高坐在上,環視全場。
有人站在他後,低聲道:
“王爺,時間差不多了。”
秦宇點了點頭後,揮手道:
“來人,一一宣讀這些人的罪行,然後行刑!”
他聲音冰冷至極。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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