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聞言,終於冷靜了些。
他皺眉頭,仔細思索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對方的話,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
如果父汗真的命懸一線了,那他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那等待他的結局,貌似也只剩下了死路一條。
可是,讓他殺了父汗……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事,更別說真的手去做了。
見狀,將領繼續說道:
“大王子,大單于現在的病,已經是必死的了,而且他現在每天都活在痛苦當中,每天要扎銀針,要喝一碗碗藥,
咱們的大單于,英武了一生,肯定也不想在臨死之前,遭到這種對待。”
“所以大王子,你出手並不是弒父,相反,你這是在幫大單于儘早解,大單于肯定也會支援你去這麼做的。”
將領循序善道。
“我……”
大王子還想再說什麼。
將領又問了一句:“難道大王子你就不想當大單于,執掌真部落嗎?”
這一句話,就把他心中所有的話,全部都堵回了肚子裡。
他想,他做夢都想。
沉默半晌後,他忽然沉聲問道:“這事,有把握嗎?畢竟現在留在王庭的小頭領,都是十分忠心我父汗的。”
將領聞言,頓時就笑了起來。
他知道,他功為自己謀到了一線生機。
……
次日,天亮時。
秦言剛起床,就收到了一條急報。
“啥,你說本王剛得到的飛將軍,帶著人馬,準備強攻真部落的王庭哲里木盟去了?”
秦言本來還有些睏倦,被趙之雅的彙報,給嚇的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睡意全無。
“是啊王爺!”
趙之雅點頭苦笑說道:
“我聽到的訊息,說李昌將軍於兩日前,就帶著大部分人馬,直奔哲里木盟去了,說是準備強攻,整個狼居胥山,他只留下了區區百人。”
“這小子瘋了嗎?本王不是讓他佯攻一下,轉移一下人家注意力就行嗎?”
。大麼這的玩會昌李到料沒全完,睛眼著瞪言秦
!呀搏來命拿是直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