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會突然訌了?”
周副搖頭尷尬道:
“這我倒是忘了問了。”
李昌皺著眉頭,莫名其妙道:“這有沒有可能是一個陷阱,這也太巧合了吧?”
“應該不至於吧。”
周副著腦袋道:“我當時去的時候,他們廝殺正激烈呢,都死了不人。”
“呵呵,這可未必。”
李昌沉思道:
“這樣吧,你把他帶進來,我親自問問況。”
主要是這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由不得他不多想幾層。
“好勒!”
周副高興答應,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片刻後,他領著烏爾赫尼,走了帳篷。
烏爾赫尼見到李昌,並沒有行禮也沒有彎腰,他也有著自己的傲氣。
李昌為軍旅之人,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皺著眉頭問道:
“你是從哲里木盟跑出來的?”
“是的。”
烏爾赫尼沉片刻,知道對方接下來想問什麼,於是極為乾脆的說道:
“大王子意圖謀逆,強行奪取了大單于的位置,我們八旗全都與大王子惡了,除我和新覺羅家族以外,剩下的六旗旗主,也全被囚了。”
“啥?還有這事?”
李昌愣住了,他萬萬沒料到,這居然還有這一茬。
烏爾赫尼冷笑道:
“你們膽子也真是夠大的,這麼點人就敢來打哲里木盟,不過你們運氣也是真好,要不是大王子正好造反,我們可能會損失慘重,而你們絕對會有來無回!”
李昌聞言心頭猛跳,但臉上依舊鎮靜的說道:
“這麼說,你們現在的哲里木盟,是一團糟了?”
“是啊。”
烏爾赫尼苦道:
“現在來看,你人數雖,但真有打下哲里木盟的可能。”
李昌和周副相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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