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周副被帶到了李昌的營帳。
一進來,他非但沒覺氣氛不對,反而還像是有什麼事要找李昌一樣。
“將軍,我在理糧食的時候,發現了隨隊的傳令兵,他是來傳達言王的命令的。”
“哦?”
李昌神一正,也顧不得找他麻煩了,忙問道:
“言王有什麼命令?”
周副表一正,神嚴肅道:
“言王命令,讓你徹底把新覺羅勇毅給滅了,他給你封侯。”
“放你孃的屁!”李昌頓時來了氣,抄起一個杯子就朝著他腦袋砸去。
周副猝不及防,哎呦一聲,腦闊頓時被砸氣一個包。
他滿臉委屈的問道:
“將軍,你這是幹什麼?”
“還幹什麼,這信你自己看!”
李昌氣氛的把信扔給周副。
周副忙雙手奉上信紙。
等看完後,他更加委屈了。
“將軍,我冤枉啊,當時我記得人家明明說的是讓我們強攻來著。”
“滾!你還敢質疑言王不?”李昌冷冷道。
周副苦的閉了閉眼,“末將知錯。”
不過很快,他又補充道:“將軍,雖然前兩次……確實有我的問題,但我也不是故意的,至於這次,我敢保證絕對不會出錯!”
“放屁,你沒看信裡寫的嗎?趙博士說言王讓我們先安穩下來,等到大雪化了再說。”
周副頓時傻眼了,也滿臉狐疑的撓起了頭。
李昌沒好氣的問道:
“你說言王讓我們去徹底滅了真,你是聽誰說的?”
他不是不相信對方,主要是這傢伙辦別的事靠譜,但讓他當中間人傳話之類的,只要一經過他的,話立馬就變了味。
現在的立場,是真的不敢輕易相信他了。
周副連忙道:
“就是之前那個傳令兵,這次他被我給留下了,將軍若是不信這是言王的命令,把他過來一問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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