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了想後,斟酌一下用詞,這才道:
“跟剛挖梅跑出來一樣,狼狽的一般人真認不出他的份,看樣子,他應該是運氣好,從秦人那跑出來的。”
吳家主眉頭皺著,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管家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爺,現在說不定秦人正在通緝張俊爺呢,他留在我們這可能是個麻煩……咱要不給他趕出去?”
“放屁,那孩子也我一聲伯伯,我就這麼給他掃地出門了,讓人聽見了,豈不是說我張家不近人?”
“可是老爺,張俊爺要是一直留在我們吳家,或者讓我們吳家去幫忙報仇,你說到時候怎麼辦?”
管家又提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吳家主頓頭疼,讓他去跟秦人,他肯定沒這個膽子。
可總不能對這件事視而不見吧?那還是會被脊梁骨。
想到這,他一咬牙,說道:
“這樣,那小子想在我們吳家暫住一段時間,就讓他住著吧,他要是想見我,就告訴他我不在,把他給打發走,
他要是要走了,就給他一筆錢,這樣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明白了,老爺。”
管家應答一聲,這才退了下去。
吳傑和張俊兩人,邊吃邊喝,吳傑似乎是喝醉了,一個勁的抱著張俊哭著說對不起。
張俊被整的是頭皮發麻,但也只能強忍下來。
而後面,吳傑又問了他們現在這麼狼狽時,則是被張俊隨意給搪塞了過去。
吳傑是個典型的二世祖,燕北的大小事,他也沒怎麼關注。
所以對於張俊現在的況,他是一點也不瞭解。
張家出事了的訊息,他也是完全不知道。
酒過三巡,吳傑摟著張俊的脖子,爽朗道:
“張,以前都是你安排我,這次我說什麼也得好好安排你不可,你就在我這放心的住下,兄弟我不帶你玩個痛快,你可不準走。”
張俊也是拍脯保證,絕對不會輕易離開。
這時候,他突然眼珠子一轉,問道:
“你說咱關係這麼好,都是鐵哥們兒了,不如咱倆結拜異兄弟如何?”
吳傑頓時一樂:“這敢好,我求之不得!”
這事兒他沒有拒絕的理由啊,首先兩人的關係確實很好,其次,張俊在他眼裡,那可就是未來妥妥的張家家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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