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不明所以的撓著頭,但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之後不去想了。
……
這一邊,張福出了城主府後,還是有些後怕,見劉羽臨還沒走遠,他瞪著眼睛氣勢洶洶的追了過來。
“張伯父?”
劉羽臨詫異轉,就被張福給拉著走了。
“你跟我過來!”
“呃……張伯父何故如此大怒?”劉羽臨莫名其妙的問。
張福咬著牙,沒有吭聲,直到拉著劉羽臨,來到一寂靜的茶館裡落座後,才瞪著眼睛罵道:
“你小子不要命了?你怎麼敢當著言王的面說這種話?你讓我幫你引薦一下言王,就是為了口出狂言,然後放言王的鴿子的嗎?”
他越說越激,差點連唾沫星子飛濺到劉羽臨臉上都不自知。
劉羽臨卻一點也不惱,反而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有何不對。
“你——”
張福氣急,指著劉羽臨的腦門,恨鐵不鋼的道:
“你特麼到底知不知道你剛剛都做了什麼啊?算了算了,我也懶得說你了,總之,以後這種事別找我了,我算是怕了你了!”
劉羽臨見他這麼生氣,趕安道:“張伯父別生氣了,這件事我心裡有數,您放心。”
見他這幅雲淡風輕、毫不將這事放在心上的模樣,張福更加生氣了,只覺得自己今天是遇上了傻叉!
“哼,你心裡有數?我看你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張福懶得多費口舌了,起就準備走了。
可這時,劉羽臨卻忽然把他給攔了下來,笑呵呵的說道:
“張伯父,剛剛是侄兒不對,就看在我們兩家多年的份上,您先坐下,聽我再說幾句如何?”
張福冷哼一聲,又坐回椅子上了。
“張伯父,我今日如此做,其實是想試探一下言王的懷。”
“啥?”
張福錯愕的看著劉羽臨,咬著牙道:“你好大的膽子,你還試探起言王來了!”
劉羽臨微微一笑,並沒有解釋太多,而後問道:
“張伯父,你再幫我一件事如何?”
“想都別想,門都沒有,還有,你還是別我伯父了。”
張福是真的有點怕了,他總覺這傢伙是在瘋狂作死,拿著九族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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