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腳剛辱了人家兄長一番,現在又把他收為了貴族,這是什麼作?
其它人雖然不敢開口,但臉上都出了疑的神。
只見拓跋洪烈冷笑一聲,而後意味深長道:
“你們難道就沒看出來,這兩兄弟之間,怕是鬧的很不愉快嗎?”
“嗯?”有人微微一怔,但卻並不知曉。
拓跋洪烈淡淡一笑,繼續道:“我敢斷言,他們雖然是兄弟,但卻早已鬧掰,你們可知為何?”
眾人聞言皆搖頭表示不解。
拓跋洪烈見狀,便耐心地講解道:
“你們仔細想想,這兩兄弟為何一前一後來投,一狼狽一意氣風發,而且好像全然不知另外一人的行蹤?
最重要的是,早有訊息傳出,說真部落的老單于突然暴斃後,曾經他們部,發生過不小的叛,所以我料定,這兄弟倆之間,必有矛盾。”
“啊?竟有此事,可汗果然英明睿智!”
“若是這樣,倒是可以理解,否則可能會生出子!”
“對,如此看來,我們倒是可以利用他們一番。”
聽到這話,眾多部落領主紛紛恍然大悟道。
但實際上,他們還是沒太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可汗都解釋了那麼多,他們要是再作不懂的模樣,搞不好要被當是沒能力。
因此眾人紛紛拍了一波馬屁,這件事就算是這麼定了。
……
等到人群散場,拓跋洪烈才鬆了口氣,他看向唯一在場中坐著沒的那名中年男子。
那名中年男子的相貌服飾,都有別於突厥之人,細細看他的面容,發現他更像是中原漢人,只不過皮稍黑。
四下沒人後,拓跋洪烈稍顯尊敬的看著對方,客氣的問道:
“李先生,不知剛剛你朝我使眼,讓我留下新覺羅宏志,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原來,拓跋洪烈剛剛那一席高深莫測的話,都是他隨口胡謅的,實際上他之所以答應留下人家,還是因為此人給他使的眼。
而若是讓別人看見,他堂堂可汗,對一箇中原人如此客氣,也定然會驚掉不人的下。
李先生微微一笑,而後拱手道:
“可汗剛剛所言其實說對了一些,但還有一個關鍵點,是在下使眼,讓您應允留下人家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