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王爺。”
張福高興的行了一禮,而後喊人去了。
沒過一會兒,劉羽臨被帶到了秦言這。
秦言深吸一口氣,儘量不讓腦子裡那些煩心的事影響到自己的緒,淡笑著揮手道:
“來人,賜座,看茶。”
劉羽臨這次過來,比之前老實的許多,老實說,他在外等待的時候,還忐忑的。
比前兩次自己胡言語,激怒秦言時還要張。
正常人經歷過那兩次,是絕不可能再見他了,但沒想到秦言還是見了。
而且,秦言依舊是笑臉相迎,依舊令人奉茶。
劉羽臨正襟危坐,目卻灼灼的看著秦言。
“劉羽臨是吧?本王倒是好奇,今天你是要找本王聊王道呢,還是討要丞相之位呢?”
秦言看著劉羽臨的模樣,還以為他是有些張,於是故意打趣道。
他其實心裡是以為,對方這次是來賠禮道歉了。
可劉羽臨卻搖了搖頭,拱手道:
“在下這次既不是來找王爺聊王道的,也不是為討要職位而來的。”
“哦,那你是來做什麼的?”秦言詫異問道。
“我……”劉羽臨張了張,四打量一下,而後問道:“王爺這裡可有燕北和漠北各的地圖?”
秦言愕然,頓時覺莫名其妙,但還是看向趙之雅,吩咐道:
“去將地圖拿來。”
不一會,地圖被夾在了兩人的面前。
秦言饒有興致的看了劉羽臨幾眼,不明白對方要這東西做什麼,但還是問道:
“你要這個做什麼?”
劉羽臨低垂著眼瞼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自言自語道:
“正所謂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王爺可令冠軍侯李昌部前進百里,突厥得知李昌主深,定覺有詐,畢竟他曾經憑藉三千騎就能滅真,如今六萬人,他們絕不敢輕舉妄,如此,突厥之危暫時可解。”
一邊說著的同時,劉羽臨深手,開始在地圖上比劃起來。
“大月氏進犯渤海國,遣休整數月的夏青部,火速馳援渤海國,不進城,駐紮在黑龍河邊,與渤海國遙相呼應,形掎角之勢。”
“大月氏若攻城,則夏青可乘機搗其尾,大月氏若打夏青,則反之,如此一來,短時間,渤海國定不會有失,甚至能使敵首尾不能相顧。”
“其次,令楊錦繡率部奔襲,直搗大月氏國王庭,大月氏國此次出兵,拿出了全部家底,王庭必然空虛,可乘此拿下大月氏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