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這個位置,是突厥邊陲的一個小部落,算是曾經突厥南下進攻中原的一個前哨站,說重要吧也不重要,說不重要吧,貌似又有點作用。
周副不明所以,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說道:
“將軍是打算把這戲演的真一點?”
“對!”
李昌笑了笑後,揶揄道:
“突厥的重地我不敢去,這小地方他也能佈下重兵不?而且我就是要做出一副,與當時我們對付真部落時一樣的作,一路搶小部落,就好像要復刻曾經滅掉真部落的行一般。”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樣就算渤海國那,戰局起了再大的變化,突厥也不敢貿然有所行!”
周副聞言立即恍悟,隨即出驚喜表,道:
“妙啊,我懂了!將軍真厲害,竟然想出這種辦法!”
李昌呵呵一笑,說道:
“行了,趕傳令下去,大軍開拔,朝西南方近。”
“末將遵令!”
周副抱拳退下。
……
突厥中,還有著一個極為特殊的人。
那就是李延康,今日可汗升帳,他因為昨晚為了給自己積攢話語權,跟一群突厥貴族徹夜狂飲,所以早上沒能起來,錯過了這件事。
等他睡醒時,已經來到了中午,睜開眼後,只覺得頭疼裂,忍不住倒吸著涼氣,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難至極。
李延康幾下腦袋後,這才稍微緩解一些,坐起來後展腰肢準備洗漱。
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李延康忽然發現,今日況似乎有些不對。
外面的主幹道上,一隊隊騎著馬的草原騎兵正在不斷出城,似乎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他不明所以,放下洗漱的盆,過去找到了門口站崗的安達。
因為之前的事,兩人早已化干戈為玉帛,李延康甚至把對方,當了他在突厥中唯一的朋友。
所以此刻,他就想著先去問問對方發生了什麼。
安達其實知道的也不多,只挑了一些自己知道的零星片段說道:
“大秦的飛將軍李昌,好像率領著六萬境了,可汗下令要調遣重兵,把守要道防範呢。”
李延康眼皮子直跳,他總覺哪裡不對,可又不知道究竟如何不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