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版圖上看,這滿的區域,可著實大了點,足有中原兩三個州的大小。
西至涼州,北抵渤海國,狹長的區域就像是一個緩衝區,將徒河和中原九州隔絕。
對於大秦來說,有滿州的戰略價值不可謂不大,所以會長的人選,秦言是慎之又慎。
這一日,他把張福找了過來,直接開門見山道:
“滿州剛剛建立,誰適合當這個會長?”
“額……”
張福一臉懵,片刻後連忙擺手道:“王爺您選誰選誰,反正別選我,一個燕北四郡就夠我忙的了。”
秦言無奈,只能搖頭失笑。
他倒確實考慮過讓張福當會長,但仔細想想後,他又否決了。
張福雖然在治理地方上,足夠足智多謀,但他缺乏大局觀和全盤意識,他也試著培養過,可是試探過幾次大局上面的事,雖然都屬於是十分遲鈍的那種。
而滿面臨的問題,可不僅僅是要圖發展,更要充當大秦,也就是整個中原九州的帶刀侍衛。
若沒有足夠的膽魄、魄力以及眼界和格局,那麼本就做不了這份差事。
畢竟未來,大秦要在這裡常駐近三十萬邊軍,有點什麼事那可都不是小事。
秦言嘆了口氣後,這才沒好氣道:
“本王讓你給我推薦個人才而已,怎麼覺跟要了你的老命一樣?怎麼本王是個不通達理的人,還要把你掰兩半使不?”
張福訕訕道:“王爺,臣可沒這個意思。”
秦言瞪了他一眼後,這才認真道:
“好好跟本王聊聊,這滿的況比較特殊,中原來治理怕是困難重重,你給本王推薦一個格不錯,而且通中原及草原語的燕北人才。”
其實最讓秦言頭疼的,還是要屬通兩地語言這一項。
如果不是這個要求,他倒是可以暫時從大秦裡個不錯的大臣先頂上。
但現在,顯然是不太行了。
張福聽到這個條件,心底也有了數,這才試探地道:
“臣倒是還真知道一個,而且他以前居高位,對草原的瞭解比臣還深,格嘛……臣是覺老實仁厚的,而且通草原語和中原語,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正在為大秦效力。”
秦言聞言愣了愣,隨即皺眉道:
“還有這種人才存在?他什麼名字?”
張福尷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