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不僅俗,而且嘲諷我們大秦!”
聽到侍郎的話,禮部尚書也來了氣,瞪著眼睛喝問道:
“別的你忍了就算了,他們居然還敢拿我們大秦死難的那些百姓來嘲諷,這你為何要忍?”
侍郎苦道:
“這哪敢啊,卑職也想,可是總不能因為一時之氣,就毀了大秦的名譽和利益吧。”
他這句話倒是沒錯,若是他因為自己的憤怒,就把這群突厥使臣給怎麼了,那就壞了規矩,還丟了大秦的臉面。
聽著這話,禮部尚書也不由皺起了眉頭,嘆息道:
“哎,你說的也沒錯,這樣吧,所有發生的事,我去稟告一下陛下,看看陛下有什麼打算吧。”
“卑職明白了。”侍郎拱手道。
……
禮部尚書匆匆來書房面見秦衝,又將剛剛侍郎說的話複述了一遍,秦衝聽完後同樣是怒不可遏。
但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想起突厥的謀詭計,他強行摁耐住憤怒,沉聲問道:
“你怎麼看這事?”
禮部尚書彎下了原本就有些佝僂的腰,表認真道:
“陛下,老臣認為這些蠻夷實在太不講規矩了,他們這是擺明了要辱我們大秦。”
“如果不狠狠懲罰他們,那我們大秦的威信,面何存?我們泱泱大國,豈能被區區蠻夷欺負?”
禮部尚書的話,讓秦衝陷了沉思,話雖如此,他也同樣很憤怒,但關鍵是怎麼理才合適?
表面上看,突厥主釋放善意,還帶著牛羊來問大秦死難的百姓,可以說是把能做的都做到了無可挑剔。
而大秦若是理的不恰當,導致兩國惡,那可就糟糕了。
世人都會覺得,大秦實在是太過分了,而突厥則佔據了輿論的制高點,搞不好會聯合諸國一起對大秦發難。
秦衝沉默片刻後,忽的抬頭道:
“此事要忍,一定要沉的住氣,不管突厥上如何說,只要他們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就當做沒聽見吧。”
禮部尚書一愣,顯然沒想到陛下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張勸,卻被秦衝用眼神止住了,他輕輕揮了揮手,讓他退下了。
禮部尚書最終無奈的嘆息一聲,轉離開了書房。
剛走出沒多遠,他就撞上了秦言。
對於秦言,他的看法一直都很複雜,一是如同大秦的諸多臣子一樣,激他帶領著大秦走向了富強。
複雜的是,此人一點規矩也不講,禮部的各項禮法制度,在他眼裡簡直就像是虛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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