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你反對出兵,難道你不知道,我大秦萬名子,被突厥人玩弄,上百人被哄騙至突厥,現在生不如死嗎?”
“自然聽說過這件事,不過據我瞭解,那些子都是自願與突厥人往,並且也是自願前往突厥的,大秦卻以此出兵,難道不是名不正言不順嗎?”
劉羽臨神淡定的說道。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這一席話頓時讓滿堂皆靜。
所有人,包括兵部尚書都震驚的著這個年。
他居然能說出這種話,如此恥辱之事,在他的中卻好像不值得一提,實在太可恨了!
秦衝也愣住了,這傢伙,怎麼能這麼說呢?
不過,他轉念一想後,心裡又突然覺得,這傢伙說的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那些秦人子,難道不是自願的嗎?既然是自願的,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大秦總不能去幹涉人家的決定吧?
可話雖有道理,但依舊不能否認,他的話有多讓人難以接,尤其是群臣們!
他們皺著眉頭的瞪著劉羽臨,很顯然,心裡都不是很痛快。
“簡直是一派胡言!”
一個大臣忍無可忍,直接跳了出來。
“你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以為,那些被強迫的子,就應該任由突厥人肆欺凌?再者說了,我朝出兵,是王者之師,又豈是你口中的名不正言不順?”
“王者之師?”
劉羽臨譏諷一笑,搖了搖頭道:
“依我看,你們是大男子主義作祟,是為了自己這點臉皮找場子去的吧?”
大臣們聞言頓時然變。
就連秦衝都忍不住低喝道:
“劉卿慎言!”
劉羽臨連忙拱手,歉聲道:
“陛下,臣心直口快,還請陛下恕罪。”
秦衝沉默,他看對方這樣子,明顯就不像是無意說這話的模樣,反而像是在故意撕開這最後一層遮布,讓所有人難堪似的。
只是,對方究竟是何用意呢?
秦衝皺著眉頭。
禮部尚書面難看的站了出來,瞪著眼睛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