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的以眼的,是另一雙通紅的眸子,認得這個人——伊珂嫣!
聞人姒說不出來話,知道自己的是被人做了手腳。只是乾著急。
伊珂嫣眯了一雙眼睛笑:“小姑娘,你不是氣麼?你不是有辦法對付我麼?接下來就要看你的!想報復我麼?我等你來啊。我得讓你看看,你得罪了一個什麼樣的人;我也要讓你看看,得罪我的下場;只是如果是你,自然不足以我這樣做,可你讓那麼多看到了長平永公不為人知的一面,還讓別人知道了的秘,這可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事了!好好去閻王那裡告我的狀去吧!”
“哈哈哈——!”伊珂嫣大笑著離開,只留下聞人姒被綁在樹上。哭也不能出聲,喊也不能出聲。一雙晶亮的眸子滿是淚水與恐懼。
伊珂嫣已經走遠了,的聲音還在聞人姒耳邊迴盪著:“要怪,就怪你爹爹將你寵的無法無天了。闖下了大禍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皇后將手裡的竹片握住,道:“如果活了下來,就說明,本宮登上這個皇后之位付出的還不夠多。本宮樂意再多些挑戰,深宮裡沒有些樂子如何能行?”
這裡的年極為講究,可就是因為太講究了,雲靜才躲在了一旁休息著。
碳還有幾天才會送來,只是在守夜之前,是不會凍著了。雲靜了上的被子,盤坐在床上,床上放了一個坑桌,坑桌上放著從大哥那裡掏來的異聞雜誌。
墨白送來了熱水,道:“小姐,最近那位蓉安小姐似是意氣風發呀。”
雲靜心不在焉地問:“意氣風發?有什麼好風發的?”
墨白離得雲靜近了些,道:“奴婢也是聽柳兒那個大說的。好像說是,咱們莊子上的有人仰慕著蓉安不姐,天天晚上在屋子對面的房上看,一直到深夜甚至啟明星升起的時候才離開。”
雲靜來興趣了。
“哦?還有人對雲蓉安那麼痴?”雲靜放下了手裡的書,一雙寧靜的眸子裡閃出了些惡作劇的花火。
一看雲靜的表,墨白就知道又想“找事做”了。墨白問:“小姐,小姐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當然了,整天無聊的很,你家小姐再找些事做,就壞掉了。墨白呀……”
“啊……”
聽到雲靜自己,墨白立刻回答,不過卻也是立刻警惕起來了。家小姐每次讓做的事一定是十分好玩的事,卻也是十分不好完的事,一定小心家小姐給設下的陷阱。
“小姐……你又有什麼想法了?”墨白小心翼翼地問。
“你說,這會不會是蓉安的擒故縱呢?”雲靜問。
蓉安喜歡風語珏,這是眾所周知的。會不會因為風語珏對不冷不熱便想出了一些辦法讓風語珏注意呢?
有人會半夜盯著的房間?還會為此到高興?
雲靜將被子扔在了一旁,問墨白:“外面晴的很好?”
墨白點了頭:“是啊小姐,有調皮的小子在外面正在堆雪人兒呢!”
雲靜下床來,角抹出一笑:“走,我們也出去曬曬太,老要這裡待著,快要發黴了。”
墨白忙提了子跟上了雲靜。
花園裡一片白,雲靜現在已經到了沒事找事的地步了。每年到了過年的時候都會這樣。雲家家教太重,又有好些事不能做,於是……
雲靜戴著個自己讓墨白做的手套拍著一個雪人兒,只是這雪人兒有些畸形,應該圓的地方沒圓,應該長的地方也沒長。後天便是雲老爺子的大壽了,這雲家正在接待那些遠道而來的客人住下來。
雲機吊兒郎當地往這裡來,他一面走著一面還哼著小曲兒。老遠便看到了雲靜,雲機立刻小跑著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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