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姝笑了,一面沾著水在石桌上寫字,一面說:“雲姑娘是個有趣的人,更是個有才華的人,紫姝喜歡有才華的人。”
雲靜沒有聽到楊紫姝說了些什麼,卻看清楚楊紫姝在石桌上了寫了什麼。寫了四個字:寒江大火。
水漬很快就幹了,雲靜在著已經幹了的桌面發呆。楊紫姝剛才對寫了“寒江大火”四個字,這是什麼意思?
雲靜抬起了頭,楊紫姝的面上一片風輕雲淡,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對雲靜寫一樣。若無其事地道:“年一過,各國便會來朝賀。那些小國自有狂妄自大的。明明是為我朝進貢的,偏偏要在那種大場面上挑釁。雲姑娘,我為丞相之,又為太子側妃,是肩負著為國爭的責任的。紫姝想,如果雲姑娘肯幫忙,那些蠻夷小國定不敢造次。”
雲靜想在楊紫姝眼裡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緒。
知道寒江大火,那是想表達什麼意思呢?是想說知道了自己進太子府的目的,還是楊說,也是寒江大火的害者?
如果知道了這一點,雲靜便知道如果對待楊紫姝了,只可惜,楊紫姝沒有向說明白。
“別國來賀?”雲靜問。
楊紫姝衝小釵點了點頭,小釵從一個小丫鬟手裡接過了一個圖冊。楊紫姝親自拿過了圖冊為雲靜翻開:“這圖冊裡畫的,是各國來朝的人。他們的格,好,都寫在了這上面。皇上龍欠佳,那些人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讓皇上生氣的機會。”
雲靜翻著那個圖冊,實在是看不出,這畫上與那些朝賀的人有什麼關係。這古代的工筆畫畫的也太“印象派”了,能記得誰是誰才怪。
雲靜在翻這個圖冊的同時,還在想一個問題:楊紫姝很需要自己。沒有選擇與自己“談判”,選擇了與自己平等的合作。這說明是一個極聰明,做事極謹慎的人。更重要的是,可能在做一件事的時候,就早已經為自己留好後路了。
“我需要一個靠山。”雲靜說。
在知道雲蓉安已經在讓人查在太子府的事後,便這樣想了。必須要有一個靠山。雲老爺是個慈祥的人,但是這是在不傷害雲家的利益的前提下的。
在這裡生活了十五年,知道這裡的人有多變態。如果自己的兒被別人非禮了,那做父母的就一定要死。因為這個社會不容。更何況做的事已經比這個超出界限好多了。
是個現代人,有現代人的思想。古代人比想象中的殘忍。
“多大的靠山?靠山王這個靠山夠不夠大?”楊紫姝問。
“靠山王?”雲靜問。
楊紫姝輕聲道:“聽說過三朝元老麼?”
雲靜搖了搖頭。
楊紫姝放輕了聲音說:“三朝遠老,是三個世家。傭兵自重的万俟家,已經甘淪為商人的雲家,還有在江湖上銷聲匿跡的羅家。”
雲靜看向楊紫姝的眼多了一份探問。楊紫姝面無改,接著說:“先說雲家,雲家是幫著先帝打下江山的元臣之一,只是雲家的人似是不大會做事,如今求得朝廷保他們榮華寶貴,所以才由商,其實紫姝覺得,這三大家之中,雲家是最得不償失,也最是傻人有傻福的一個。
再說羅家。羅家的人是最剛直的,也是最難以控制的一族。也因此皇室要下了決心讓羅家在這個江湖上消失,只可惜,羅家的人太聰明了,在皇室要下手之前,他們便消失在了這個江湖上。
最後,便就是屹立不倒的万俟家。万俟家的先祖傳說是巫師。世人都說万俟家是天神的使者,所以万俟家只可以為天神輔佐天子,而不能代而取之。万俟家是天神的僕人,而天子也無法將其誅殺。於是万俟家才能永保青山。”
雲靜看著楊紫姝,自始至終,都是在說別人的事。只是雲靜知道,楊紫姝一定與這其中一家有關係,否則不會對自己說這些,更不會與自己達“合作”關係。雲靜想知道楊紫姝與哪一家有關係。
雲家是不可能的了。楊紫姝自己都說了雲家不得已由變商,像已嫁於太子做了太了側妃。而且自己也不記得雲家還有這一號人。
剩下的兩家麼,是不清楚的。直到稍稍長大了,有了些關係才開始查寒江大火的事。在之前,興許有好多人查了又查,死去了一代人,又撲上來一代人。
雲靜更加肯定的是,寒江大火,已經不僅僅是大火這般簡單了。
“楊側妃的吩咐,雲靜不敢不從命。”雲靜道了一句。楊紫姝是個有秘的人,與一樣有秘。可能的秘列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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