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冷鋒更是豎起耳朵,還要看著自家王爺,免得一個衝衝了進去!
溫宛卿站直,十分無辜,彷彿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妹妹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乃閨中兒,名節二字對我極為重要,說我喜歡太子,非太子不嫁,這不是汙我清白麼?”
江月眉渾一,心十分鄙夷。
當年溫宛卿和戰夜燼那一夜過後,溫宛卿早就名譽掃地,何來名節二字?
但偏偏現在是溫宛卿好姐妹的份,自然不能說這些話讓溫宛卿起疑。
溫宛卿冷嗤一聲,江月眉有什麼好鄙夷的。
表面上偽裝給和太子傳話的樣子,實則早就與太子勾搭在一起了。
兩人揹著溫宛卿顛鸞倒,都不知道多回了,實在噁心得很!
若不是前世臨死之前,江月眉自己親口,溫宛卿死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居然會是這樣一個人。
溫宛卿仿若沒看到這番模樣,繼續說道:“也不知妹妹安的什麼心,強行將我與太子拉扯到一起,我倒是不在乎聲譽,可太子的名聲又該當如何?”
涉及太子,江月眉可當不起這樣的罪名。
趕跪下,滿面惶恐:“皇上恕罪,臣只是有些心疼姐姐,並非故意拉扯太子。姐姐昨晚逃婚的事大家都知曉了,還拿了匕首刺傷了戰夜燼,分明是不願意嫁給他。臣只怕姐姐是人脅迫!”
江月眉是了心要把這件事坐實。
雖然不知道溫宛卿為什麼改口,但是認為溫宛卿不過是太過害怕導致的。
只要人人知道溫宛卿紮了戰夜燼一刀,那麼戰夜燼脅迫溫宛卿的事就擺在明面上了。
一口一個脅迫,看樣子十分替自己的姐姐出頭。實際上,如果這件事了,說得多了,那麼皇帝只會記恨溫宛卿。
實在是一石二鳥一舉兩得的計謀。
果然,一瞬間皇上站了起來,眼神晦暗不明,盯著溫宛卿看了片刻。
什麼!溫宛卿還拿匕首扎傷了戰夜燼?!
皇帝平常就很有威嚴,即使不說話也很有天威。
溫宛卿被這宛如利刃一樣的眼神掃過,二話不說直接跪下。
紮了戰夜燼一刀,這是事實。
溫宛卿很後悔,但辨無可辨。
還未開口,便聽到江月眉又開始了挑撥:“那把匕首是臣親眼看到姐姐帶在喜服之中的,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宣召戰夜燼對峙!若不然,還可以喊太醫,一查便知!”
皇上也斷然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怪不得覺得了點兒什麼。
往日里若是有溫宛卿的影,必然是戰夜燼如影相隨。
眾人礙於戰神之名,從未刁難過溫宛卿,可今日,又是這麼晚,居然沒看到他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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