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蕭衍卻依舊不見懼,梗著脖子道:“事已至此,我也無需跟你裝模作樣。”
“我的好父皇,你說,你辛苦了一輩子,平等地猜忌所有人,我是第一個,但你猜猜,我會不會是最後一個?”
皇帝呼吸變重,捂著自己的口不住息著,差點被這大逆不道的話氣暈過去。
溫宛卿連忙施針,幫皇帝順了順周的氣,才讓他不至於真的暈過去。
勸道:“皇帝舅舅,別讓他的激將法得逞了。”
蕭衍看著用心醫治的溫宛卿,輕笑道:“父皇,你不會真的以為溫宛卿把你當舅舅了吧?憑你那多疑的格,任何人接你,都會窒息的。”
“住口!”皇帝彷彿被到了痛,龍椅扶手,再次咳嗽起來,“你、你這個逆子!”
溫宛卿不由眉頭蹙得更,神蒙上了一層急,拍了拍皇帝的後背,擔憂道:“皇帝舅舅,別聽他說!”
皇帝咳了幾聲後,捂著口,似乎本沒有聽見講話一般,自顧自的對蕭衍說:“大逆不道,你本不堪為人子!”
“我不堪為人子?”蕭衍仰天大笑,眼角溢位淚水,“你廢了我的太子之位,還將我貶去荒蕪的西北之地,你又何曾考慮過我的?你就堪為人父嗎!”
見勢不妙,溫宛卿皺起眉頭,對蕭衍說:“凡事要講究一個前因後果,若不是你先做出那些德不配位的齷齪事,又如何會失去你的太子之位?”
蕭衍癲狂地大笑道:“夠了!你們這些漁翁得利的人,又怎會設地為我考慮!”
似乎說到興起,他目直直地掃在戰王和溫宛卿上,“我的下場,就是你們以後的下場!”
溫宛卿皺著眉,“別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麼傻,沛王,我勸你凡事多反思自。”
“死到臨頭了還想拖人下水?戰夜燼統率大軍數年,未曾有過二心,可不是你一句話就能下判斷的!”
戰夜燼目沉地看著蕭衍,一手握手裡的長劍,眼中有威脅的意味。
似乎但凡他敢再頂撞一句,那長劍就會落在他上。
蕭衍了脖子,暫時沒有開口。
沈蕭璧見狀,連忙掏出自己的手帕,不住地說:“皇上,您苦了。”
說完,又用手帕抹了抹自己的眼角,指責道:“沛王,你好狠的心!竟然對自己的父皇下毒手!”
一邊說著,一邊餘掃了一眼蕭瀾,示意他別愣著不講話。
蕭瀾這次終於讀懂了母妃的眼神,連忙站到邊,一同斥責道:“真沒想到皇兄是這樣的人!”
說著,他趴在皇帝的膝頭,“父皇別為這種人生氣,您還有兒臣呢。”
見皇帝這邊稍稍穩定了下來,溫宛卿瞥了眼旁邊,就見蕭濯獨自靠著牆,一副搖搖墜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包紮得太匆忙,所以沒有止住,瞧見蕭濯面更加蒼白了一些。
溫宛卿猶豫地向那邊邁出一步,手就被人捉住了。
一回頭,就看見戰夜燼沉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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