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歸遠見他們兩個出來了,立馬將姜伯跟他說的話,對二師兄說了一遍,頓了頓又接著道:“二師兄,雷飛和雷迪兩個都是我的好朋友,麻煩你立刻收拾東西累跟我去櫻桃村一趟吧,不管能不能將他們救回來,我都會激你的。”
“我們兩個之間說激就生分了。”二師兄擺了擺手,回頭徵求了一下院長的意見,得到院長的同意後,就拉著陸歸遠的袖子,一邊往書院外面走,一邊道,“時間不等人,走吧,我們今天不坐馬車去櫻桃村了,騎馬過去。”
騎馬是要比坐馬車快的多,陸歸遠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意義。
一行人趕慢趕總算在天黑之前趕到了櫻桃村。
這個時候,雷飛和雷迪的傷勢又惡化了很多,村裡的老大夫用盡了方法,也只能勉強幫他們兩兄弟把止住,其他的事確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好在,姜伯帶著陸歸遠他們及時到了。
李長樂從來沒有看到過那麼猙獰的傷口,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向後退了兩步。
陸歸遠扶著的肩膀讓靠著他站穩,見雷飛的胳膊都能看到白骨了,有些擔憂的問二師兄:“這還能復原嗎?”
“你們不在這裡煩我就還能挽救。”二師兄手腳麻利的把陸歸遠送給他的銀針拿出來,把所有人都趕出去了。
陸歸遠他們沒辦法,只能站在門口不斷的轉著圈,乾著急。
時間慢慢的過去,外面的天空從黑變亮,然後又從亮變黑,當月亮再次高懸的時候,二師兄總算推開房門從屋裡面走了出來。
“怎麼樣了?”陸歸遠第一個衝了過去,發現二師兄臉慘白,一點都沒有後又不安的按著他的肩膀道,“二師兄,你沒事吧?你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廢話,你一天一夜不睡覺,全力救人,也會跟我一樣的。”二師兄把發暈的腦袋靠在陸歸遠的肩膀上,沉聲道,“你那兩個兄弟已經好了,他們上的傷口我幫他們理了,只要他們能靜下心來修養兩三個月,徹底恢復並不難。”
那就好。陸歸遠鬆了口氣,遲疑了片刻後索彎腰將二師兄背在了自己上:“二師兄,你也累了,我先送你去休息,你吃點東西,然後立刻去睡覺。”
“把人送到我家去。”戴伯指了指門外,對陸歸遠道,“我兒媳婦兒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客房也收拾出來了,神醫過去後直接就可以吃東西和休息。”
“謝謝戴伯。”陸歸遠點了點頭,轉頭跟李長樂換了一下眼神後,就帶著二師兄先離開了。
李長樂立在門口嘆了口氣,按著眉心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後才邁開步子進了雷飛和雷迪的房間。
沒有意外的,屋裡一片狼藉,比當初二師兄救陸歸遠的時候還要誇張。聞著那濃厚的腥味,李長樂忍不住捂著脖子乾嘔了起來。跟在後進門的戴伯等人也被燻的從屋裡退了出去。
“沒事,把帶的服,床單和巾全部都拿出去,再開啟窗戶通通風就好了。”李長樂強下心裡的不適,走過去把能收拾的東西全部收拾了,又對站在門口的戴伯和雷伯道,“雷飛和雷迪的服,還有他們下的床單我不能換,麻煩你們兩個理一下吧,記住,不要用蠻力給雷飛他們服,避開他們的傷口,用剪子剪。”
親手照顧過重傷的陸歸遠,這會兒也算是有經驗了。
戴伯和雷伯點了點頭,上姜伯幫忙,幾人合力將雷飛和雷迪理乾淨了。
雷飛和雷迪的夫人取來了乾淨的水給大家洗手,李長樂了痠疼的脖子,告誡們兩個道:“接下來幾天,你們兩個最好是流守在雷飛他們邊,要經常用手去探他們的溫,還要保持傷口的乾燥和整潔,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燒明白了嗎?我夫君傷的時候,二師兄代過我,重傷的人發燒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雷飛和雷迪夫人本來已經放鬆下來了,聽到李長樂這話又重新張起來,忙不迭的點著頭道:“好,我們兩個記住了,還有別的嗎?”
“還有要特別注意的就是雷迪,我看雷迪的肚子也了很重的傷,想必是傷到臟了,在二師兄沒有點頭之前,你們最好不要給他吃任何東西,他要實在是了或者了,你們就用乾淨的紗布,沾上水在他上點了點。”李長樂抬手指了指雷迪肚子上的傷口,神複雜的說道,“總是先委屈吧,吃不飽總比恢復不了來得好。”
“是,是,是,你說的對。”雷飛和雷迪夫人苦笑著應聲,將李長樂代的話全部都記在了心裡。
李長樂朝四周看了看,確定已經沒有需要做的事了,就沉著臉坐在雷家的大廳裡面等著陸歸遠照顧好二師兄後來找。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陸歸遠總算來了。
“二師兄還好吧?”李長樂走過去拉住了陸歸遠的手,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出慌張和無措這種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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