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李長樂的決定是正確的,聽到的話,陸歸遠都還沒有說什麼,周就笑眯眯的衝揮了揮手:“去吧,你們吃完飯之後還可以再逛逛街,藥材鋪,武鋪,水鋪,只要能進的鋪子,你們都去逛,上的錢夠不夠啊,不夠的話我和歸遠給你們出啊,弟妹,我跟你說啊,我和你夫君別的沒有,就是錢多,你們可勁的花去吧。”
呵呵,是嗎?陸歸遠的錢多,是知道的,不過這些話從他裡說出來,怎麼有點乖乖的?
李長樂了角,皮笑不笑的拒絕周道:“不用了,我上掌管我和陸歸遠的全部錢財呢,我有錢。”
“那就好。”周點了點頭,指著門口道,“那弟妹你們還在等什麼?快點走啊。”
他,在家,趕出門?!行吧,這種事發生在別人上或許很詭異,可是發生在他周上,就是很正常的了。
李長樂了眉心,看著表跟一樣很扭曲的華菱和二師兄道:“得,我們快走吧,再不走周大哥就要親自手推我們出去了。”
“好,去吃飯。”華菱和二師兄站了起來,跟在李長樂後和一起出了門。
至此,該走的不該走的人全部的都走了,剩下的李家大房的主子就只有陸歸遠一個人了。
陸歸遠怒氣衝衝的冷哼了一聲,對看到李長樂他們走了之後,就立刻走進門來的英武道:“去,找幾個人來,把曉雲拖出去,綁在大門口,給我杖斃,不打夠一個時辰,不准死。”
“是。”英武應了一聲,拖著曉雲就要往外走。
曉雲聽說陸歸遠要把杖斃,已經徹底傻掉了。
“饒命啊,姑爺,求求你,你繞過我吧,你剛剛不是跟我說過,只要我把我知道的事全部告訴,你就放過我嗎?”連滾帶爬的撲到陸歸遠面前,想要最後再為自己爭取一下。
陸歸遠向後退了兩步,避開了曉雲的手,對笑的十分燦爛:“你聽錯了吧?我沒有說我一定會放過你啊,我只是說我會考慮放過你,現在我考慮完了,我覺得你十惡不赦,不能饒恕,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最後那“去死吧”三個字,已經將曉雲的命運定死了,不管怎麼求陸歸遠,他都不會改變主意的。
哎,誰讓要去謀害李長樂呢?傷了他家爺最寶貝的人,害的他家夫人差點就不能生孩子了,還想活命?想多了吧?英武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再次將曉雲控制住,不由分說的把帶走了。
接下來一個時辰,大房這邊甚至整個李家都飄著曉雲的哀嚎聲。
說了要杖斃,要打夠兩個時辰,英武還真老老實實的按照陸歸遠的命令去執行了,等到曉雲活生生的被打死的時候,上已經沒有一塊好了。
各方注意著大房的人的,都忍不住狠狠的打了個寒,對陸歸遠產生了恐懼的緒。
而這正是陸歸遠想要看到的局面,他和李長樂如今都是有名在外的人了,在李家,可以不用活的那麼低調了。
和周一起端著茶杯滿意的踢了踢曉雲的,陸歸遠先是代了英武,讓他隨便找張席子將曉雲丟到葬崗去,隨後又把大房剩下的下人全部都召集了起來。
陸歸遠和李長樂親後就沒怎麼在李家待過,這一回來就從柳氏手裡接過了宅大權,當眾杖斃了不知道犯了什麼錯的曉雲,眾下人的膽子都被他下破了,跪在他下首連大氣都不敢。
“別張,我今個就是想置幾個做了對不起我爹孃和主君的事的人而已。”陸歸遠翹著二郎坐在主位上,老神在在的喝著茶慢悠悠的說道,“如果你們對我爹孃和我夫人都是忠心耿耿的,那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一毫的。”
“是,奴才們知道了。”下面的人狠狠的打了個寒,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奴才們都對老爺,夫人還有三小姐是忠心不二的。”
“嘖,這就沒意思了是不是?”陸歸遠撇了撇,一邊裝模作樣的整理著自己的服袖子,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有些人還在裝呢?曉雲都死的那麼慘了,你們還敢裝呢?我問問你們,你們是真不怕死,還是覺得只要你們自己不暴,我就差不出你們真正的主子是誰?”
“姑爺,您在說什麼?我們不懂您的意思?”一個在曉雲死前出來的名單上的人打著膽子試探陸歸遠道,“哪有什麼真正的主子,我們只有一個主子,那就是老爺。”
“哦?”陸歸遠挑眉,走到那個人面前踢了踢他的膝蓋,輕聲問他,“你什麼名字?”
“回稟姑爺,小的名三喜。”那人給陸歸遠磕了個頭,恭恭敬敬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以為他至始至終的都表現的很淡定,卻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早就已經暴了。
周被三喜逗樂了,跑過去趴在陸歸遠的肩膀上看著三喜問道:“小哥兒,你說你唯一的主子是李老爺,那我問你,李家二房的柳氏,是你什麼啊?不是你主子,是你祖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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