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了嘛,歸遠過幾天就會回來了,等他回來了,你們就能一起喝酒了。”李長樂輕輕的嘆了口氣,抬手給李章恕又滿了一杯酒。
李章恕一口飲盡,著下點頭道:“說的沒錯,等歸遠回來了就有人陪我了。”
“那現在我雖然不願意喝酒,但我可以陪你聊天啊。”李長樂輕笑了兩聲,歪著腦袋看著李章恕道,“大爺爺,你先前不是說家裡的酒莊你本來就是要給我一直打理的嗎?那長期管理酒莊的權利是不是就不能算你給我的獎勵了?我可不可以再跟你要個別的獎勵?”
“貪心的小傢伙。”李章恕被李長樂那明目張膽討賞的樣子逗樂了,點頭道,“行啊,說說看,你想要什麼獎勵,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我都可以給你。”
“不是特別過分,而且這份獎勵我還不是給我自己要的。”李長樂嘿嘿的笑了兩聲,湊到李章恕邊小聲道,“獎勵我是給三房那邊討的,今個兒三嬸來找了我一趟,求我了一些事,我把這事兒也說給李管事聽了,李管事和我都覺得必要的時候可以拉三房那邊一把,但是這一時半會兒的,我又想不到可以幫三房的手段,所以就只能來求大爺爺你了。”
?幫三房求獎勵?這是天要下紅雨了吧?李章恕斜眼看了李長樂一眼,猜測道:“你不是無條件給三房做事的吧?說說看,你跟那陶氏之間達什麼合作了?竟然能讓你為了三房來我跟前賠笑臉。”
“其實也沒啥,就是讓三嬸以後幫我盯著老太太而已。”李長樂了下鼻子,擔心李章恕會覺得自己工於心計,又連忙補充道,“如果我能知道老太太想做什麼,我就能提前做防範了啊,這次酒莊釀酒方子外洩這件事不就是這樣?”
有道理,李章恕點了點頭,被李長樂說服了:“那好吧,你說你想讓我為三房做什麼?”
“想求大爺爺您下令,讓三房那邊以後每隔半個月就把他們手下的莊子的收賬本拿開給你過目。”李長樂低了聲音,用只有,李章恕還有李永浩散人聽的到的聲音把二房和李元氏經常會找三房要錢的事說了一下,然後又告訴李章恕,“若是大爺爺你能經常檢查家裡莊子的賬本,二房那邊就沒有機會著三房要錢了,三房也能用您查的當藉口,告訴二房自己沒錢。”
“可是這忙三房在李元氏和二房他們面前不是就更加沒有地位了嗎?能給錢的時候尚且要被看不起,這都沒錢了給了,還不得被欺負到死?”李章恕皺了下眉頭,有些不解的看了李長樂一眼,“長樂,你不是跟我說你要保護三房嗎?別跟我說這就是你保護三房的全部計劃。”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李長樂擺了擺手,接著剛剛沒有說完的話繼續說道,“讓大爺爺你出馬斷了二房的財源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我想請大爺爺你把這些年老太太和二房對三房做的孽捅到我爺爺那邊去,老太太厭惡三叔和三嬸是因為他們不是親生的,是庶出,我爺爺總不至於也厭惡三叔吧?三叔不管是不是庶出,都是爺爺的兒子啊,如果爺爺知道三叔了那麼多委屈,肯定會出手約束老太太的。”
“嗯,你爺爺會管著李元氏,但這治標不治本,你爺爺要管的事很多,不可能一直講注意力放在三房上,等過個一兩年,你爺爺忘了三房欺負的事了,李元氏照樣可以報復三房。”李章恕將計劃裡面的說出來給李長樂聽了。
他以為李長樂會出懊喪或者失的表,沒想到李長樂很淡定,就像早就已經預料到他說的那種況了似的:“有一兩年已經夠了,我這不也只是花了一兩年的時間,就從誰都能踩兩腳的小草,長了別人要踩下去還得考慮一下的小樹了嗎?我相信三叔也能做到這些。退一萬步講,就算三叔做不到,那又怎麼樣?一兩年的時間在大爺爺你眼中或許很短,可是在我眼中卻非常長,長到我可以做很多事。”
“大爺爺,我有自信,一兩年後,我會了整個李家除了你以外最有話語權的人,到了那個時候,就算爺爺再次將三叔這個庶子拋在腦後,忘了他的存在,我也能憑藉我自己的力量將整個三房納我的羽翼之下。”
這話得虧是李長樂說的,這要是換個人來跟李章恕說這些,李章恕怕是已經生氣了。
看著李長樂那麼野心的樣子,李章恕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說你有野心,你還當真就不在我面前做任何藏了啊。”
“嘿嘿,那還不是因為我要想在李家說的上話,就不能離開大爺爺你的支援啊。”李長樂收起了冷冽的表,俏皮的晃盪著李章恕的胳膊道,“就算我不主把我對未來的規劃說出來,以後大爺爺你也是會看出來的,那我還不如自己說了,最起碼能在大爺爺你面前留下個坦率的印象。”
是很坦率,都坦率的有點過頭了,李家其他人哪兒會把自己要爭權奪利的決心老老實實的告訴他的。李章恕又是好笑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李長樂在他面前表現的越有進攻行,他反而越覺得真實,越欣賞。
“罷了,反正也縱容你那麼多次了,不差這一次。”猶豫片刻後李章恕終於還是鬆了口,“好,我明天就去找你爺爺一趟,跟他聊聊三房的事,那李元氏也真是的,就偏二房,總是搞得跟你爹和你三叔不是李家的人一樣,這是不行。”
“我在這裡替三叔和三嬸謝過大爺爺,希能早點聽到好訊息。”李長樂拿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李章恕一杯。
之後又跟李章恕討論了一下要怎麼跟李章願說三房的事,聊了半個多時辰,李長樂見天已經很晚了,李章恕也已經有些困了,就上李永浩,跟李章恕告了別,起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