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趙至隼和顧全僵的點了點頭,心裡都在瘋狂哀嚎,妖孽啊妖孽,陸歸遠,你果然是個迷人心的妖孽,還我們那個剛正不阿的李長樂。
不管怎麼說,這一茬算是過去了,接下來一下午,李長樂都沒再聽到陸歸遠的訊息。
晚上回到他們暫住的家裡,李長樂剛準備跟陸歸遠細聊今天白天的事,就看到若梅低著頭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徹底好了?”李長樂的眼神閃了閃,把注意力從陸歸遠上移開了一點。
若梅低著頭跪倒在李長樂面前,小聲道:“三小姐,老夫人讓人帶話來說二小姐過幾天就要親了,的意思是按規矩來說,你和姑爺應該回去一趟的。”
李長安和封覺這麼快就要舉行婚禮了?真的假的?李長樂了下,下意識的向陸歸遠看了過去。
陸歸遠今天心不好,沒耐心理李家那些槽心事,瞧見李長樂用眼神徵詢他的意見,他便幽幽的冷笑了兩聲,微微一下,看著若梅的眼睛問了一句:“李家二小姐要婚了,老太太想讓三小姐回去,不讓人直接來找三小姐,卻去找了你,你自己在心裡捋捋這個邏輯,你覺得說得通嗎?”
“這……”若梅的臉僵了一下,咬了牙齒,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回答陸歸遠的問題。
陸歸遠見狀朝遞過去了一個嘲諷的眼神,也不管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了,直接就招了招手,對站在他後的英武說道:“若梅假傳李家老太太的命令,拖下去關起來。”
“是。”英武向來對陸歸遠的話言聽計從,二話不說就手把若梅綁了拖出去了。
李長樂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裡十分無語。沒錯,是有讓陸歸遠幫解決麻煩的意思,但沒讓他用這麼簡單暴的方式解決啊。
“那若梅可是老太太的心腹,你這麼對,若是被老太太知道了,怕是會被到祠堂立規矩。”眼見著若梅還沒有來得及再說什麼,就被英武捂著打暈了,李長樂終於還是破了功,有些頭疼的捂住了額頭。
陸歸遠神淡淡的掃了一眼,低聲道:“山高皇帝遠的,你不說,我不說,老太太怎麼可能知道今天發生的事?好吧,退一萬步講,就算老太太知道了又怎麼樣?若梅之前跟你說的事是不是不合常理?我詢問的時候是不是給不了我說法?”
“這樣順下來,我懷疑並且置是很正常的啊,就算你家老太太在我跟前兒,我也能這麼做,畢竟我如今已經嫁給你了嘛,幫你料理後宅的事,保證你不被沒必要的事打擾是我責任,如果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那我才是真應該進祠堂。”
很好,早該知道的,陸歸遠這張永遠不會讓失。李長樂的角了,明明知道陸歸遠是在詭辯,卻還是被他說服了:“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理若梅吧。”
“好。”陸歸遠點了點頭,頓了頓之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歪著腦袋問道,“對了,你二姐真的馬上就要跟你前未婚夫親了?”
說封覺就說封覺,他幹嘛一定要刻意強調一遍和封覺以前的關係啊?李長樂看了看陸歸遠,哭笑不得的說道:“這兒我哪知道?我對我那二姐和封覺的事都不興趣。”
最好是這樣。陸歸遠抿著哼哼了兩聲,臉上的表稍微好看了那麼一點:“不興趣是對的,關心破鍋和爛蓋就是在浪費你的時間,有那點閒心你還不如跟我再努力努力,看能不能儘快讓你肚子那塊地發芽。”
李長樂:“ ……”
又來了,現在算是發現了,每次提到封覺,陸歸遠都會變得怪聲怪氣的,這人究竟是什麼脾氣啊?
“如果李長安和封覺真的馬上就要親了,我家那老太太怕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讓若梅試探我的態度,應該只是第一步,後面應該會十分高調的讓人給我傳家書,催我回去。”為了不讓陸歸遠再繼續糾結和封覺的事,李長樂猶豫了一下索轉移了話題,“你說,到時候事鬧大了,我是回去呢,還是不回去呢?”
當初和陸歸遠來書院的時候,老太太就不高興,若是這次和陸歸遠聽話的回去了,那老太太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和陸歸遠再回書院來吧?還有就是,雖然自己沒有把和封覺的婚約放在眼裡,但別人好像都重視這件事的,大大咧咧的出現在封覺和李長安的婚禮上,怕是會有人說閒話吧?
李長樂跟陸歸遠說話的同時,也在心裡思考著回李家和不會李家的利弊,越想就覺得越煩躁,於是,不等陸歸遠開口,就又接著說道:“算了,我們還是不回李家了。”
噗,都已經做了決定了,那剛剛還裝模作樣的問他意見幹什麼?陸歸遠被李長遠逗樂了,勾著角點了點頭,輕聲道:“行,都聽你的,反正你是一家之主。”
呵,這些話從他說出來怎麼就那麼不可信呢?李長樂面無表的看了陸歸遠一眼,緩緩地開口說道:“一家之主現在需要你的幫助,你想想看,若是我家老太太人來找我們了,我們該怎麼理?”
“很好理啊。”陸歸遠攤著手道,“說院長讓你出去歷練了唄,你都不在書院裡面了,李老夫人還怎麼讓你回去啊?至於我嘛,唔……你認為你家老太太能拿得住我?我可不像你,你有父母留在李家,不能跟李家徹底撕破臉。”
“對,你無親無故又心狠手辣,這世上的確沒什麼事能讓你妥協。”李長樂對陸歸遠的後半句話很是認同。
陸歸遠眼神一凝,生生的被氣笑了:“我無親無故?呵呵……你是忘了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了嗎?若我真的是孤家寡人,那你算什麼?算是我無名無分的姘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