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每次用力過猛的時候手腕就會發疼,過一會兒就會好了,不影響下一比試的。陸歸遠笑了笑,剛想把自己的況告訴趙至隼和顧,眼睛的餘卻突然掃到了李長樂,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他家長樂現在是在用心疼的眼神看著他沒錯吧?陸歸遠原本要說的那些話在嚨裡面轉了轉,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再開口時,他的聲音都帶上了委屈:“手不太好,怕是剛剛箭的時候太用力了,有點疼。”
話是衝著趙至隼和顧說的,但陸歸遠究竟想得到誰的在乎和關注,在場所有人都知道。
趙至隼和顧同時扭頭,果然看到李長樂邁著大步衝到了陸歸遠面前。
“手腕疼你自己覺不到嗎?最後那兩箭我瞧著封覺是故意偏的,你為什麼不像他一樣節省節省力氣?平時那麼聰明,一到關鍵時候就犯傻,我看你也是沒救了。”罵是這麼罵的,可李長樂抓著陸歸遠的手腕也沒閒著,那按手法看上去還專業的。
陸歸遠眯著眼睛看了看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上的李長樂,滿足的砸吧了下,如果不是現在周圍的人太多了,他做了出格的事李長樂會生氣,陸歸遠都想俯細細的親吻李長樂的了。
“還疼不疼?”按了一會兒,李長樂見陸歸遠一直沒再開口,只當他還不舒服,便小聲提議道,“要不下一場不比了,直接認輸吧,反正你已經贏了封覺五場了,如今你和封覺孰強孰弱,大家心裡一清二楚,這場比不比影響不大。”
“那怎麼能行?”陸歸遠把手腕從李長樂手裡回來,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說了要全勝,就一定要全勝了,我輸給封覺一場就算我輸。”
“不是,你是不是有病?”李長樂有點生氣了,瞪著陸歸遠就想發脾氣,但這個時候有教書法的先生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李長樂抿了抿,不得不把心中的不悅暫時了下去,向那兩位先生拱了拱手,“兩位夫子,你們……有事要說?”
“院長不是讓你來問歸遠還能不能繼續下面的比賽嘛,你們小兩口一膩歪起來就沒完沒了,遲遲不給院長答覆,院長沒辦法,只好我們再來問一遍了。”那兩位先生都是好老人的樣子,笑眯眯的講明瞭自己的來意。
李長樂聞言張了張,還沒來得及出聲,就看到陸歸遠嗖的一下竄了出來:“能比,當然能比,按照之前和封爺的約定,各自休息一炷香的時間後,就直接進行下一場吧,麻煩兩位了。”
“好說,看你和封覺比賽,我們也熱沸騰啊。”既然陸歸遠本人都表態了,那兩位先生自然不會再去徵求李長樂的意見,十分爽快的離開了。
“陸歸遠!”李長樂徹底怒了,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不給陸歸遠面子,抬腳就往他上踹了過去。
趙至隼和顧:“……”
發現李長樂出現,並對李長樂和陸歸遠膩膩歪歪到很不瞞,決定走過來破壞他們兩的封覺:“……”
“長樂,有話好說,別手啊,好疼的,我錯了好不好?跟你道個歉,你把今天的事記著,回頭等我跟封覺比試完,你想怎麼打都行。”陸歸遠到不覺得李長樂這做法又多不好,和平常一樣賠著笑臉跟道歉。
他剛贏了封覺那麼多次,此時正是在書院眾人心中形象最偉岸的時候,這般不給他臉,直接就手打了他,他不僅不氣,還好聲好氣的哄,縱使李長樂是玄鐵心腸,也經不起陸歸遠這麼磨啊。
李長樂稍微放緩了一點臉,警惕的看了眼還僵在不遠的封覺,湊到陸歸遠耳邊輕聲道:“你不是手腕疼嗎?據我所知,封覺的字可是冠絕衛恆書院的,以你現在這況,你贏得了他?不如在比試前就用手傷做藉口認輸,這樣封覺日後就算要拿他贏了你的事說事,咱們也能說他勝之不武,因為最後一場你傷著了,本沒有比。”
論想的長遠,還是得看他夫人啊,難怪一聽說他抱怨手疼,立刻就提出了要讓他認輸退賽的意見,不過很可惜,今天陸歸遠並不想讓給封覺留下任何把柄,他要讓封覺在所有人面前,徹徹底底的輸給他。
陸歸遠深深的看了李長樂一眼,一邊將的關心全部收進眼中,一邊繼續堅持著自己的意見:“沒事,就算贏面不大,我也還是要跟他正面比,長樂,我不是非要贏誰,而是想過這次比試,讓所有人都知道陸歸遠有多厲害,這樣的陸歸遠,就算壞了一隻眼睛,也能配得上李長樂。”
事實上,他已經做到了,之前來從人群中過的時候,好多以前不看好他們的人,都在跟說他們兩個是超級般配的一對。
李長樂微微抬起頭直視著陸歸遠的眼睛,心複雜的握了他的手:“注意手腕。”
這四個字是糾結了許久才總結出來的話,的鼓勵,擔憂和信任全部都濃在這四個字裡面了。
陸歸遠懂李長樂,他重重的點了點頭,朝趙至隼他們遞了個眼,讓他們兩個先和李長樂一起離開,馬上最後一場比賽就要開始了,他要全心全意的對付封覺。
趙至隼二人會意,一左一右的拉住李長樂,將帶離了現場。
李長樂被重新安排在了院長邊,這一會兒的時間裡面,院上邊的位置已經空出來了。
“坐下吧。”院長抬手指了下他手邊的空椅子,笑著道,“剛好坐在我邊的旬先生是這場比試的裁判,他下去了,你可以坐在這裡看陸歸遠和封覺比試。”
“謝院長。”李長樂禮數周到的對院長行了大禮,然後才緩緩的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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