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則在此時,杜儲上來敲門。
時燁將杜儲引進來,他休息了一日,神好了,這會兒來見他們兩人,就是想將這平江府的種子大商人告訴他們,而他打算明個兒就去偶遇這位有錢有勢的大富商。
“你們知道平江府葉家麼?今天有沒有聽到過?”
杜儲看著兩人,蘇宛平點頭,“吃麵的時候聽說過了,聽說葉老爺家中只有一位獨,年紀並不大,還想留兩年就要招親了。”
杜儲卻嘆了口氣,“說起這事,我在客棧裡聽得比你們還清楚,這葉老爺年約五十,先前跟他夫人有過一個大兒子,就是京趕考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得罪最當今國舅爺,然後就死在了京城,如今膝下只有這一位小,極為看重。”
原來如此,也蠻可憐的,看來這讀書郎要京趕考,一個不小心還會惹來殺之禍啊。
杜儲接著說道:“這位葉老爺當初可是見過皇上的,自然此事不能善了,當即帶著全部家當就京,全部家當捐給了國庫,才有了機會再次見到了皇上,告了狀,後來國舅爺是沒事,找了一個替罪的人出來,皇上便將此案了了。”
“從此後,這葉老爺再也不去京城了,只留在平江府,生意也大多在兩浙路,了兩浙路的富紳。”
蘇宛平一聽,心就不好了,這麼說來,這個皇上當著天下人的麵包庇自己的親人,這也太不公平了,被人推出來頂罪的人豈不是極為可憐,而這個作惡的國舅爺豈不是還逍遙法外?
“杜儲,朝中員無一人彈劾?史也不管?”
蘇宛平氣憤的問。
時燁此時了一句,“杜儲,你說的可是當年的解元案?”
杜儲一聽,一臉驚訝的看著時燁,“正是當年的解元案,這位冤的解元正是平江府葉老爺的大兒子,他可是平江府的傲。”
時燁不不慢的開口:“如果是那件事的話,朝堂上當時也有不人提出異議,三司皆有提案,最後都被皇上住了,你們不知,當初季丞相帶著一群老臣跪於書房前,皇上都不曾開金口,寒了天下士子的心,此案眾所周知,耐何葉家得罪的正是太子的舅舅,不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也得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如果此事落實,太子也當被朝中員彈劾被廢,所以最後只好這麼結了案。”
杜儲盯著時燁看過不停,他一直以為他功夫好而已,怎麼他卻連朝中的事也如此瞭解,於是杜儲看向蘇宛平,弱弱的問道:“你夫君到底是什麼人?”
蘇宛平也是驚奇的看著時燁,時燁卻是笑了,“我是什麼人?杜儲你不是知道麼,我就是個罪人,不能問出,不然你也想流放麼?”
杜儲連忙擺手,不問就不問。
杜儲接著說道:“我明個兒想去偶遇一下葉老爺,這一批貨賣給他再合適不過了。”
蘇宛平也沒有反對,杜儲的門路廣,就由他來奔波吧,這兩日養蓄銳,來日到了臨安府,進了杭州城,就得費口舌找布商了。
第二日,杜儲果然早早的出門了,出門的時候穿著一松花的杭綢袍服,頭髮梳得整齊,頭頂帶了玉冠,腰前帶著玉佩,將家都拿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