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錢木被五花大綁的甩到了馬背上,由趙昱親自看押帶走,其他幾人也相繼上馬。
蘇宛平和蘇義從草從裡出來,蘇義坐上了白的馬,蘇宛平站在時燁邊,臉有些蒼白,空氣中還帶著濃濃的腥味,剛才活蹦跳的人轉眼間全部死在這山裡頭,了無名。
時燁看向,有些心疼,上前一把將抱住,放到馬背上,自個兒才翻上馬,接著將媳婦裹在懷中,甚至低的頭捂在口,不想讓看到那一地的腥。
時燁一夾馬腹,快馬向前,很快一行人出了棲林坡,轉眼去了二里地,空氣清新了,蘇宛平卻還是抱著時燁的腰,將臉埋在他溫熱的膛,那兒有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聽得蘇宛平很安心。
他們很快進鵬城,卻只進客棧裡洗了個澡,換了乾淨的裳,接著連夜出行。回程中,趙家家主一句話也沒有說,整個人沉浸在冷中,這一次錢木的事對趙家家主打擊很重。
一邊是枕邊妻,一邊是趙家的家業,錢家生出狼子野心,他該當如何置錢木?
就這樣日夜兼程,走了一半的路程,趙昱忽然拉住韁繩,停了下來,蘇宛平幾人也跟著停下來。
“咱們先休息一下。”
趙昱忽然下馬。
此時並不是晌午,也不是傍晚,他們完全可以再趕一段路再休息,此時太才出來尺把高,正好趕路的時候。
然而趙昱面嚴肅,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好說話。
趙昱一下馬,也不理會打橫在馬背上的錢木,而是看向自己的兒子,把兒子到那林裡商量事去了。
時燁將蘇宛平從馬上抱下來,接著拍了拍馬背,讓馬就地休息,趕了一夜的路,大家都有些疲憊。
白拿出燒餅和乾,幾人靠著大樹坐下。
蘇宛平剛吃了一口餅,時燁便遞上了水袋,這一路上時燁對照顧有加,尤其是鵬城那一場打殺後,時燁似乎也不希到驚嚇,事實上蘇宛平已經不會有半點驚嚇,只是覺得人命如草芥一般,說死便死了,心裡有些不太好。
四個人都吃飽了,此時靠著樹想睡,時燁便順勢將蘇宛平的頭枕在自己的上,溫聲道:“你先睡一會兒,我瞧著不會這麼快走。”
蘇宛平跟著在外頭走過多日,早已經習慣了在外頭宿的辛苦,此時想睡了,躺在草地裡,頭枕在時燁的上,很是安心的閉上眼睛,只是才閉上眼睛便猛的睜開眼睛,正好對上打橫在馬背上憋紅著臉的錢木,此時正側側的看著。
“錢木,他盯著我,似乎很恨我們。”
蘇宛平說道。
時燁面微冷,一雙丹眼凌厲的朝錢木看去,錢木立即垂下眼簾,他的確懼怕時燁。
蘇宛平被錢木的眼神一嚇,睡意全無,看向時燁,“你說趙家家主會怎麼置錢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