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傅氏說不下去,原本沒有半希的,可是自從兒子拜季大儒為師後,便有了一企盼,如今兒子在嶺南名氣大盛,便生了些想法,兒子既然有如此才幹,便不該是寒門出,可以一輩子當個死人,也不能苦了孩子們一輩子。
蘇宛平聽到這話,立即想起了什麼,連忙拉著傅氏的手,張的問道:“娘,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出來,我們都大了,一定能護著你。”
傅氏卻是搖頭,“待你弟弟中了狀元,你們回來之時,我便將前程往事告訴你們,只是如果義兒不能中舉,你們也不必知道,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事,咱們一家平平凡凡的過著,也好的。”
蘇宛平一聽,心裡好奇的要死,哪有說話說一半的,這不是好奇害死貓,要不住了,可是看到傅氏那堅定的眼神,便知道,傅氏不想說的,便是也不出來的,想著弟弟如此才識,就算是坐在茅房前,也一定能發揮好的。
蘇義在傅家吃完晚飯,季府便來了人,卻是來找蘇義過去一趟,想來季大儒也擔心著考試的事。
蘇義換了一紫長衫,頭頂玉冠,上用的是香豆洗的澡,此時出來,倒是看不出他從貢院時出來時的狼狽。
蘇義告別母親和姐姐,坐上馬車往季府去,在踏季府的時候開始,蘇義便面凝重起來。
到了主院書房,屋中只有師徒兩人,季大儒早已經讓護衛守住了書房門口,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蘇義了書房,恭敬的朝座上的師父行了一禮,還沒坐下,季賢便開了口,“我收到京中信,這一次策論題中有一道是家親自加進去的,便是那一場隆興府的才子辯論賽被傳了家的耳中,所以家臨時加的一道題,正好也是我當初問出來的那個問題。”
“寧相提出新制,此時已經全部推薦下來,各地方員皆已經收到旨意實施了下去,朝中分了派系,正為此事爭論不休,於是家便將這道題加進去,想來是以天下悠悠眾口來說服這些頑固的朝臣,同時也想看看這一批新晉舉子會是何想法,他們的想法便代表著地方員的想法。”
“而今想來,為師萬分悔意,當初不該出此試題,是我大意,但是更令我擔憂的是,你是如何答的?當初我再三代過,隨大流,你可曾聽我的話?”
蘇義原本坐下的,聽到這兒他便又起了,在場中跪下,便是他這一跪,季大儒便知道了他的答案,氣得不輕。
季賢癱坐在太師椅中,面灰暗的看著座下的弟子,問道:“義兒這是何意?莫不是另有了主張?”
蘇義直了脊背跪在那兒,不不慢的陳述著自己心中所想,“師父,當我看到這道題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當時闖了禍,我當時說完又猶豫了一下,想來這一切都傳了家的耳中,我若是還像那日那般答題,反而是罪過。”
“義兒擅自揣,家出此道題,不僅是悠悠眾口堵朝中重臣的,家更是想看看這新制到底有沒有實施的可能,家也是朝臣出,他也能知道,朝臣中還是有忠心為國的,不一定都是為了一己私利。”
“再說朝中皇商如此之多,我姐姐不過行了幾年的商,能看到這一點,想來這些大商皇,必也有些想法,不可能不在家面前提及,家向來講大同而冶,聽四方諫言,所以義兒膽大的猜測著我或許能借此機會給家提意。”
“我沒有將兩想法全部寫出來,只是寫出部分市場價格不曾指導,各地方出現商人故意提價等現象,我特意寫得淺顯,但想來家看到,必定能想到許多,如此或許便不怪罪於我當日的言又止,也或許會許我一個舉人的名頭,不予計較我的冒尖出頭。”
季大儒看著底下弟子跪得如此筆直,瞧著倔氣的很,想來就算他再責備於他已無濟於事。
季賢只好嘆了口氣說道:“你想冒尖出頭,引起家的注意,年輕氣盛我也能理解,不過我也不得不告誡你,你將來也是這一題,敗也是這一題,你在嶺南名氣旺,但跟著你一起學習的秀才皆已中了舉,而你卻落了第,到時可別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