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殺手,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尤其在一個陌生的世界。
只微微一笑,沒有答話。
晚晚怔怔的看著,覺得王妃似乎變了個人,確實還在跟靖王過不去,但這次被打,沒有罵人,也沒有摔東西。
但是王妃是什麼時候會武功的呢?怎麼連都不知道?
屋子裡冷得厲害,晚晚去添了炭火,白蓁蓁則打量著這間屋子。
潔的大理石地面,緻的梨花木傢俱,連貴妃榻上都是紅狐裘的鋪墊——這是皇帝給的恩典,或者說,是給大將軍府的恩典。
三月前,宮中賞花會,原主給靖王沈離下了藥,兩人在屋纏綿之時,被純熙郡主當場撞破,後因大將軍求,白蓁蓁被賜給靖王做正妃。
但原主的記憶清清楚楚,當日只是不小心溼了鞋被小宮領進浮雲殿更,並不知道沈離在裡面,更不知道他被人下了藥。
原主雖然驕縱,卻也高傲,不屑於做這種勾當。和沈離,其實都是被人陷害的。
可惜無論白蓁蓁怎麼解釋沈離都不信,還在婚後第二日便將雲出岫帶王府,給難堪。
三日前,雲出岫本該為沈離的側妃,卻忽然暈倒被查出中毒,至今未醒。
這當然又被栽到了白蓁蓁頭上。
為此,沈離讓人打了五十鞭,生生將原主打死了!
白蓁蓁角勾起一冷笑——此仇不報,枉為人!
沈離也好,雲出岫也好,絕不會便宜了這對狗男!
中毒?
白蓁蓁冷笑一聲,啞聲對晚晚道:“去請安樂居的江大夫來吧。”
江大夫被譽為醫聖,從太醫院退休後只偶爾奉詔宮,從不出診,也就是因為跟護國大將軍是結拜兄弟,才會自小替白蓁蓁醫病。
晚晚的眼淚又掉下來了:“王妃放心,我就算被打死,也一定會把江大夫請來的!”
白蓁蓁沒打算讓晚晚跟侍衛,淡聲道:“王府西側院東牆有個被雜草淹沒的,從那裡可以出去。”
晚晚一怔,立即應一聲:“奴婢這就去!”
白蓁蓁垂眸,原主鐵了心的喜歡沈離,意外發現那個之後,經常滿心雀躍的溜進來,只為看他一眼。
請江大夫來,不是治自己,而是治雲出岫。
自己當然也懂醫,但江大夫名甚高,只有他的話,才能讓人信服。
雲出岫心機深沉,曾三番四次汙衊,中毒之事恐怕另有,一定得查清楚。
晚晚走後,白蓁蓁恢復了一些力氣,便披著大氅出門——這是間豪華的院子,只是沒什麼下人,空空,靠東邊有棵高大的梧桐樹,枝丫上覆滿白雪。
原主曾在樹下埋了一些東西,其中包括白將軍贈的一把匕首,削鐵如泥,得挖出來防。
但未及手,便聽到院外傳來一陣雜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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