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趙公公帶著人將紫宸殿迅速收拾完，臉上神平靜，彷彿只是飯後收拾碗筷這種小事一樣。
淑貴妃還被綁著，沒人給鬆綁，倒在角落，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讓如夢似幻。
沈離最先反應過來：“父皇，究竟是怎麼回事？”
承明帝拿起桌上那道聖旨，看了一會兒，放在燭臺上點燃。
“胡夢甜不知從何得來的訊息，以為我是湘王孤。”雲襄上前一步，“拿了一些子虛烏有的證據汙衊陛下，試圖讓我和玉陵王與他們合作嗎，得到邊境佈防圖。”
“我們與陛下商量過，若是能借此機會將計就計，不僅邊關大捷，還能將他們在皇城的勢力一網打盡。”
沈琢也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兒臣剛才口不擇言，還請父皇恕罪。”
承明帝深吸一口氣，半晌，親自過來扶起他：“都是做戲罷了。”
沈琢起，再行一禮。
承明帝看了他一會兒，沉下聲音：“朕確實有些虧待你。你若是因為你母親，或者因為從前的事恨朕......”
“父皇行事，自然有父皇的道理。”沈琢一板一眼道，“兒臣怎麼會怨恨父皇。況且，就連我母后當年自盡，恐怕也不是因為怨恨。”
“哦？”承明帝抬起眼皮看他。
“鄢陵候通敵，我母后為侯府唯一的倖存者，這麼多年，恐怕早就承不住了。”沈琢低頭，盡力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表，“自盡，或許是因為對父皇有愧吧。”
承明帝默然不語。
沈離看著面前這副景象，不知為何，就有了一種強烈的危機。
以往，承明帝很寵淑貴妃，也很寵他，他們才是一家人。
可是現在，尤其是得知淑貴妃只是先皇后的替後，他更加覺得，自己在承明帝心中無足輕重。
只有沈琢才是他嫡親的孩子。
“父皇，他們說雲襄是湘王餘孽，您沒有查過嗎？”沈離十分不甘心。
承明帝冷冷的看著他：“襄兒跟在朕邊這麼多年，若真是通敵餘孽，朕還有命活到現在嗎？”
雲襄淡淡行禮：“多謝陛下信任。”
承明帝嘆一口氣，拍拍他的肩膀：“這次的事，還是多虧了你和琢兒。”
沈離：......
“都下去吧，”承明帝轉，重新做回龍椅之上，著額頭，“朕有些累了。”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但云襄主找他告發，這份疑心就消減了一多半。
再加上，他記得沈宴腳上有一個紅的胎記，而云襄上是沒有的。
“陛下......”淑貴妃淚眼連連，終於在一片狼藉之後，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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